沫箭疾地直对方左颊之上。

断臂老者不防有此，却被个正着。

须知裘克心虽然被制，一功力无法发挥，但他在愤一唾之下，却也非同等闲，那断臂老者顿觉自己左颊之上，火辣辣地难受之极。

他，盛怒之下，右脚一抬，将裘克心的躯踢飞五尺之外，然后狠狠地将自己左颊上的唾沫，目向外围的十八个彪形大汉一扫，愤叱：“你们赶向天心谷去，这儿没你们的事！”

十八个彪形大汉一齐恭一礼，立即向天心谷方向奔去。

断臂老者狞笑着缓步踱向裘克心前，怨毒已极切齿恨声说：“小狗！老夫先砍掉你右臂，让你也知断臂膀是一什么滋味！”

话声中，寒光一闪，迳向裘克心的右肩落去…

就当此间不容发之瞬间——

“当”地一声脆响过，那断臂老者左手中的银虹宝剑竟被震的开一尺之外。

那断臂老者愕然间。回顾前绿影一闪，他的旁已卓立着一个着翠绿装，信年华的艳少妇，她，瓜脸、悬胆鼻、樱贝齿、媚，浑每一寸都充满了女的媚力。

那断臂老者方自张结地“啊”了一声，蓦觉手中一轻，银虹宝剑已到了那艳少妇的手中，不由急的他一声沉哼：“金山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艳少妇一双汪汪的眸盯着裘克心的俊脸，答非所问地漫应：“贺昌！你们三兄弟业已一死一伤，你如果不见机一，早回关外去，再迟可来不及哩！”

断臂老者讶然地：“山主此言，使我贺昌越听越糊涂了！”

那艳少妇微微一哂：“听不懂？那好，我就说详细一吧！大观园园主‘黑人妖’上官无忌已经铩羽归去，你还不走，难要等天心谷的人来活劈你吗！”

“有这等事？”

“难本山主还会骗你！”

“那么，山主你——？”

“你是说我为何还逗留不去？”

“不！贺昌的意思，是山主为何救下这小！”

“你又不是不知本山主作风的人，这——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他是敌人的门下…”

那艳少妇一声冷哼：“‘不老妖姬’金素素所看中的人，你几时听说过她问过敌友？

再说，他只能算是你们大观园门下的敌人，与我呼克山却并无过节，贺昌！你这话岂不是有太嫌冒昧了吗？”

断臂老者抗声答：“贺昌斗胆，敢问山主此行所为何来？”

艳少妇一声冷嗤：“贺昌，看来你也跟你那老妖师傅一样，还被普渡教蒙在鼓里，本山主索告诉你吧！目前武林中能与普渡教一争雄长者，只有一个天心谷和大观园，杜四娘之所以地跑到关外邀请你师傅加盟普渡教，说穿了，毋非使的是‘驱虎吞狼’，也可以说是‘一石两鸟’之计，让你们去拚个你死我活，普渡教却坐收渔人之利，你明白了吗？”

那断臂老者骇然地：“山主此话，能否举证明？”

那艳少妇怫然地一声冷哼：“本山主好意告诉你，你又不信，还罗嗦些什么！”

断臂老者改容恭声说：“贺昌方寸已，请山主原谅则个！”

第十七章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