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呢？她又是谁？”

舒玉洁：“我母亲已经死了，她也是被他杀死的…”

凌羽：“我问你，她是谁？”

舒玉洁：“她是你的姨妈，跟你母亲是孪生妹，她叫艾雯！”

凌千羽几乎已经相信她的话了，直到她说章句话，他的神才是一振，睛又开始有了神。

他沉声：“舒玉洁，你受骗了，你是受了刘心痕的骗。”

舒玉洁：“不！她不会骗我的…”

凌千羽：“你看到我替她疗伤的那个老妇人没有？她便是你说的艾雯！”

舒玉洁全一震，颤声：“你…”凌千羽：“她的的确确是我的姨妈，她叫艾雯。”

话声未落，沙滩上传来一声大叫：“谁在叫我？”

凌千羽侧首望去，只见艾雯这时已跃而起，站在那里。

艾雯一见沙滩上站着几个喇嘛，愣了一会儿，接着便看到了凌千羽。

她大吃一惊，：“大师兄，你…”凌千羽：“姨妈，请你过来一下。”

艾雯一惊：“什么？你叫我什么？”

凌千羽不知这时她是清醒的，还是仍在疯狂中，他试探地：“是我，我是凌千羽。”

艾雯惊讶：“凌千羽？你是翎生的儿？”

她飞跃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凌千羽，喃喃：“不可能的，你怎会长得这么大？我记得你只有…”

舒玉洁打断了她的话：“妈！你真的是我妈妈？”

艾雯目光一闪，看到了舒玉洁的脸，顿时她像是被雷殛中一般，骇然：“你…你还没死？”

舒玉洁叫：“妈…”

艾雯掩住了睛嘶喊：“不，不可能的，我在你的脸上砍了十几刀…”

舒玉洁睁大了睛：“你…”她一气没上来，就这样死了。

舒玉洁死的时候，一定有许多疑问。

她的两睁得老大，空地瞪视着。

在那里面，蕴着无尽的哀愁与痛苦。

凌千羽一及她的目光，竟然打了个寒噤，从内心，浮起了一阵微微的颤悚。

他见过的死人太多了，有些带着绝望而死，有些则是在痛苦中死去，有些则是以不敢相信的目光，凝望着他，而缓缓倒地。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像舒玉洁那样，带着如此多的哀痛与不解而逝。

死不瞑目！

她正是死不瞑目。

假如换了任何一个人，从生下来开始，一直没有见过父母的面目，当他要死的一刹，才见到母亲的脸孔，只怕他也会死不瞑目。

凌千羽望着那张苍白的脸孔，心里浮现了无限的哀痛，他缓缓伸手去，替她阖上睛。

仿佛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妹，甚而是他自己。

因为，他在这时发现，舒玉洁跟他的世完全一样，并且比他还要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