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斜飞，微微颤动里，已把白发老妇面所有的封住。

尤其她那斜斜翘起的小指，去势飘渺，不知是指向对方两，还是“闻香”要，看那路数，似乎又是向对方的“锁”去，仅这一式，已经竭尽了指法中的奥秘…

那白发老妇双手被封，整个人又陷了对方所设的陷阱，困在里，一时无法退让变式，跟见凶多吉少，难免一指之厄。

就在这惊险至极的情形中，老夫人倏地发现一犀利的剑气疾袭上。

她的武功修为，在当今武林中，已是罕见的手了，放天下，能跟她拼斗的人，也数不五个。

尤其是她的所学博杂，经验丰富，使她占了极大的便宜。

否则那白发老妇练成了锋镝不摧，护至宝的天衣神功，也不会败在她的手下，陷如此绝境。

因此，她一发现那烈的剑气袭击上，立刻便为之大惊，几乎不相信那是凌千羽在手。

她之不相信凌千羽会手攻击她，一方面是基于心理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那剑气所蕴的气势大大地超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这一生中，见过不少使剑的手，当年第一代白帝便是以无上的剑法称雄武林，被称为剑中之帝。

但是她发现此刻从旁袭来的这剑气，简直较之当年的白帝尤要厉害。

这一剑厉害之，并不完全在于剑气犀利、而无法抗拒，而是在刚中包着无边的柔和，使人觉得仿佛置在万丈峰的边缘，俯视无边渊，一方面到心旷神怡，舒畅无比，一方面则又到心神惊悸，惟恐会失足跌下，而致粉碎骨。

这特异的觉，只有像老夫人这人才能觉察来。

也只有她才能发现凌千羽这一剑的造诣，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老夫人在大惊之下，心底不由浮起一丝悲哀之。

因为凌千羽施这一剑，很明确地告诉她，如果她有置白发老妇于死地的心念，那么这一剑电将把她杀死。

否则这一剑将如风轻拂，在刹那间收敛于无形之中。

尤其可怕的乃是这一剑后发先至，如果她存心要杀死那白发老妇，这一剑足可使她发的招式减少一半以上的威力。

那白发老妇已经练成了天衣神功，老夫人力稍减，就无法置对方于死地，结果反而使她自己陷死亡的绝境。

老夫人一会这，怎会不为自己而到悲哀？

然而伤心是一回事，如何避过前这绝境又是一回事，无论任何人都是以自己的命为重，老夫人又何尝例外？

她再也顾不得伤害对方，脚下斜，左手急缩而回，把所蕴藏的力，自掌心急吐而，向凌千羽攻来的剑气拍去，右手五指倏地为掌，护住了前的要。

凌千羽的手，完全是无可奈何，他不愿老夫人或白发老妇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或者她们两人互相残杀，又造成另一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