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已亲手把她的儿扼死了。”

话声愈来愈远，仿佛老夫人已到了他们的边，又突然随风远去。

显然她又走到了一条歧，另外一个窟里。

白发老妇神情一呆，喃喃：“我没有，我没有…”

她一把扣住凌千羽，：“你是不是我的宝宝？”

凌千羽觉得她的手指跟钢爪一样，使得他的肌都有些疼痛。

他非常骇异于这白发老妇的武功，觉得她的内劲之，较之老夫人毫无逊。

他气，：“老太太，你疼了我。”

白发老妇一愣，眸慑人的锋芒，沉声：“你是不是我的宝宝？”

凌千羽见她真的有些疯癫，心里不禁颇为同情，知她必然有一段曲折的往事。

他缓声：“这个我也不知。”

白发老妇：“你是我的儿，你就是我的宝宝，她说过的…”

凌千羽问：“谁说的？”

白发老妇：“她，就是那个贱人…”

凌千羽：“她说过我是你的儿？”

白发老妇：“以前我扼死的是她的儿，是她的儿，可是她一直骗我…”

她的呼开始急促起来，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影笼罩着她，一只无形的爪扼着她的脖。

她断断续续地：“那天夜里…我偷丹房，她的孩睡在那里…我…我扼死了他…”

凌千羽见她的眸孔放大，满脸怪异的神情，心知她是想起了多年以前的往事。

白发老妇了两气，继续：“我把小孩扼死，把她的儿扼死了…后来却找不到我的宝宝，我…我的宝宝被他们偷走了…”

凌千羽见她神智有些不清，忙问：“老太太，你扼死的小孩是谁生的？”

白发老妇突然怪笑：“嘻，他们偷走了我的宝宝，反说我扼死了宝宝，不…”

她大声嘶喊：“不，我没有扼死宝宝，我没有扼死宝宝…”

她的全似已虚脱，声音沙哑，竟然哭了来。

凌千羽见她又哭又笑，完全是发疯的情形，心知她在以前所的那件事，使她非常内疚。

或者就因为这样，才导致她发疯。

然而当年的情形，他并没有亲见到，也不知她是否杀错了自己的孩。

不过无论如何，她当年是错了一件事。

因为她把仇恨放在小孩的上，把一个无知的婴儿扼死了。

所以她的心灵得不到安宁，而遭致神失常，变成了一个疯。

凌千羽惟恐她的哭闹声会招致老夫人来到，如果老夫人在此，他将无法从白发老妇那儿探听他所要知的事。

他本有判断力，可以凭着许多既得的资料，判断他的母亲到底是谁。

这个白发老妇的武功虽然极，但她此刻神智失常，若是老夫人来此，她绝难抵挡得了。

是以凌千羽一想及此，立刻低声安她：“是的，你没有扼死宝宝。”

白发老妇睁开泪望着他，：“你说我…我没有扼死宝宝？”

凌千羽是要使她安静下来，一时也顾不得真相如何，颔首：“我知，你并没有扼死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