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这如何使得？那百年老参极为珍贵，令尊买给你…”赵玉莲笑：“爹买给我吃，我不敢吃，你替我服下，还不是一样？”

凌千羽叹了，气，：“唉！这样我负你更多了…”

赵玉莲心里暗暗兴，却没让情绪显在面上。

她柔声：“凌公，你在这儿静静养伤就是，其他的事，一切别，至于谈什么负欠…”

她笑了笑：“我不要你还就是了，你也用不着挂在心上。”

凌千羽听她这样说，心里更加难安。

他默然一下，：“赵姑娘，我想就此离去。”

赵玉莲微微一愣，：“凌公，你…”凌千羽：“在下留在此地，会连累到你的安危，再说…”

赵玉莲：“凌公，你的伤势太重，如何能够就此离去？不！我绝不能让你走，万一你在路上遇到了你的仇人，如何得了？”

凌千羽：“赵姑娘…”

赵玉莲：“凌公，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走，至于你说会连累我，青儿已经替你收拾地窑，你住在那儿养伤，绝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凌千羽为难地：“赵姑娘，我不能够这样，否则我永远都不能还清…”

赵玉莲：“凌公，你没欠我什么，家也不要你还什么…”

说到这儿，青儿已走了屋里。

她仿佛刚从煤坑里钻来，上、手上都是黑灰不说，连脸上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看来非常稽。

赵玉莲一愣，随即拊掌大笑：“青儿，你怎么搞的，成这个样？”

青儿啷嘴：“地窑里面最少也有一百年没有清扫了，脏得要死…”

她的睛一翻，：“人家累都累死了，小，你还笑我，不来了。”

凌千羽原先还忍着笑，现在一见她那稽的表情，也忍不住笑声来。

青儿咧了下嘴，也笑了来。

赵玉莲很快便停住了笑声，：“凌公，你看青儿为你累成这个样，你好意思就此一走了之？”

凌千羽：“在下…”

赵玉莲：“什么在上在下的，你还…”

她突然觉察到这句话有了语病，脸颊顿时涨得通红，缓缓垂下去。

凌千羽尴尬地摸了摸，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青儿到底年纪还小，听不懂这句的病，她嚷着：“什么？凌公，你要走？”

凌千羽：“嗯，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赵玉莲幽幽地：“凌公，你若是再推让，只怕你的仇人会再度赶来，到了那个时候，后悔都晚了。”

凌千羽长长地叹了气，：“两位如此厚，真不知何时才能报答。”

凌千羽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陷网中的飞虫，再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

他苦笑了下，忖到：“往后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此刻已是夜，庄院里的人全都已经睡着，周遭一片静寂。

青儿撑着灯，领先下楼而去，凌千羽在赵玉莲的持下，只得由她搀扶着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