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可以看到各稀奇古怪的事，遇到你想象之外的人，这人或事，往往使你很难分清善与恶。”

赵玉莲愣愣地想了一下，微笑：“凌公，我相信你的话，因为你就是一个最难了解的人。”

凌千羽哑然失笑：“在我的觉里，天下最难了解的还是女人。”

赵玉莲似乎很兴趣，：“哦！你大概遇到过很多女人吧，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凌千羽：“就因为我遇到的女人太少了，所以才使我觉得女人难以了解。”

赵玉莲笑：“凌公，你认为我呢？”

凌千羽：“你也很难了解，比如说你很好，家世更是完无缺，却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收留我这个江湖狼汉？”

他自嘲地笑了笑：“像我这人，就跟一片云样，永远在孤寂的天空飘泊着，是不值得为我冒险的…”

赵玉莲淡然笑了笑：“一个人要什么事，有时连他自己也无法了解，或者我是一厢情愿吧，也许我是安定了太久，想要学你一样，一片飘泊的云…”

凌千羽长叹气：“飘泊的岁月是太孤独，赵姑娘，你不可能会想象到那日是怎样过的…”

赵玉莲笑：“一片云固然孤寂，可是两片云在一起就不会了，是吗？”

凌千羽只见她那调的样，觉得使她从温柔娴静的淑女，变成了一个刁钻的小女孩。

他这时才知自己用错了形容词，每一个女孩都该像云才对，因为云是善变的。

赵玉莲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但他能够当面对她解释，他不能接受她，不能她吗？

这样，他太伤害她的心了。

他宁愿伤害一个女人的，而不愿伤害她的心。

他略一沉，正在忖想该如何解释，蓦地觉得丹田里涌起一气，方才自己数次运功想要提聚的真气，竟在无形中凝聚起来了。

他欣喜：“赵姑娘，你别说话，我要运一会儿功。”

赵玉莲问：“凌公，要不要我走开一下？”

凌千羽：“这倒不必，只要别吵扰到我就行了。”

赵玉莲了：“我不说话，你运功吧！”

凌千羽又望了她一，这才盘膝运起功来。

赵玉莲见他盘膝运功，脸上着微笑，一直凝注着他，似乎连眨一下睛都不肯。

大约过了半盏茶光景，她倏地目光一闪，转站了起来。

就藉着这一个站起的姿式，她整个躯已轻盈地移八尺，到达开的圆窗之前。

她的右手移到了腰上，在那儿，她扎着一条装饰有宝石的带，带的环扣是一只着珠的凤凰。

她的手指抚在环扣上，低声：“是谁？”

窗外夜空传来一声冷涩的轻笑，笑声未歇，赵玉莲已扣住了那只金质凤凰，顺手往外一。

一青莹的寒芒闪，她的手里已握着一枝锋刃狭长的剑。

剑一鞘，她的形一闪，已经从窗穿，那等快速，只怕凌千羽看了也会为之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