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尾随自己船后，刚由船后退驶回去。

看样儿，颇似先前的小舟，一问灵儿，也说一般无二，船中五人竟会无发觉，直到离舟远去，方被灵儿发现，但是灵儿因初与几人同行，总还有些生疏，也有儿自卑，是以始终在躲着众人光，偏窗外，不曾离开。

途中只遇见一只夜航船，一只木排，均由船侧对面驶过，并未见有小船尾随己船之后。

如系由对面驶来，灵儿倚的正是船的右舷，必由窗外对错过去，再说船中几人，都有极好的目力，断无不见之理。

婉儿越想越觉可疑，和众人一说，也都奇怪，就命灵儿假作闲谈，去向后艄掌舵的女孩探询。

一会，灵儿同来向众人说女孩所见的经过。

那小船好似就停在来路不远的岸旁，起先未看见，等发现时，船已向来路急驶，初见时，离着本船不过丈许光景，晃工夫驶老远，端的快极。

并说她从小生长烟波，也没有见过一条船有如此的快法。

那小船既未载有货，又不似带有行李或赶急路的客人在内，却用三人同划，六桨齐飞，也是少有的事。

而且，湖上的船多半认识，看去也颇熟，因船行太快，且本船也在急驶，一心掌舵，未及细看，连那三人的面目都未看，到底是谁家的船，一时也想不起来等语。

婉儿心疑船中坐的，必是五湖穷神师徒。

明霞：“只恐未必，如是他们，两番相遇，没有不打个招呼之理，如是敌人，必然诡秘行藏，绝不会满驾船飞驶，总之是敌是友难分，且由他去，我们随时留心就好了。”

说话间，船已到了迹山，泊舟在一危崖之下。

众人下了船，乘着月明，顺着那山夹走将过去一看，就见迎面一片危崖立横互，中间下下横斜着几条凹凸不平的山径，最宽之不过三丈，仄的仅能通人，崎岖险阻甚是难行。

五人之中，除了灵儿轻功夫稍差之外，其他四人都有一明的轻功夫，是以走起来，还不怎么吃力。

太湖中小山最多，也大多灵秀，沿途峰峦壑，溪涧泉石，俱都灵奇幽，移步换形，在在引人胜。

林木竹树也十分繁茂，空山无人，月明如画，越显得夜景清丽，悠然有遗世长往之思。

行约二三里路，走一个山环之内，沿途风景甚好，一边是松杉林，森森疏秀，一边是条宽约两三丈的清溪，绿波粼粼，已将与岸平。

此时，索月天，人影在地，清风阵阵，尘不扬，月光照在面上，闪动起极匀细的波纹，浮光泛影中，时有白云片片，倒影波心，空山寂寂，万籁箫萧，端的是幽僻绝。

正走之间，忽听远远箫之声，响震林间。

婉儿忽：“这大概就到了贼窝了。”

晓霞摇：“不对，箫声清越，又是这好的景，主人必非庸，怎能会是妖党？”

话音方落，倏闻空中传来一声鹤唳，呜声甚是响亮。

众人抬一看，就见一双白鹤正由西南方天空中飞来，这时，月明星稀，天宇澄碧，只西南方浮沉着几片白云，那一双白鹤从云彩中飞。

羽衣如雪，映月生辉，飞得又，翩翩翔舞，时先时后，里一声递一声的叫着，晃便到几人上，倏地各把双翼一束，直似两银星下泻，向前面崖后松林中投落下去。

明霞等人见箫声一起鹤便飞来，所投落之，正又是那箫声的来路，越知有异，一打手势，立即循踪寻去，转过岩角一看。

就见那清溪在转过岩角之后，溪面忽然加宽了好几倍，左岸仍是原来的松杉疏林，溪对面则是奇峰怪石，参差罗列，修竹垂柳，木掩映。

山势自左侧昂蜿蜓而来，到了前面树林中，突然低落，似断还连，直达溪边，忽又作小峰突起，峰只有数丈，通玲珑，势极飞舞，宛若浮云，冉冉翼临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