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夫是十年前才开始练剑，但自信天下绝难有人能用剑把老夫打败——除非——”

“除非谁？”

“除非你师父重复功力，或许——”

“你怎么知我师父功力全失？”

“我怎么知——哈哈，就是我——”说到这儿，连忙住。

怔了一怔，慕天雕暗：“这老人究竟是谁？”

天黑了，拾起地上的长剑，慕天雕猛然想：“我倒是设法回去的好——”一看老人，似乎睡着了一般，那皱纹密布的脸上，竟一难言的威严，慕天雕竟然不敢开相问。

他抬看了看天，星星已经来了，他心一横，把剑在背上，也盘坐着运起功来，事实上，他一连施展先天气功，真力的确耗损过半。

忽闻边老人颤声：“不…不是我…我的错，我…我先前不知啊…小眉，我不知啊…”吃了一惊，慕天雕回首一看，老人是睡着的，只是脸上叽动着。

慕天雕心想：“他在梦呓。”忽然灵机一动，他忖：“也许能从他的梦呓中知他的秘密——”

于是，慕天雕仔细的聆听着，但是老人不再声，呼声愈来愈均匀，想是睡着了。

黎明的光，透过了那层古怪的雾气，淡淡的洒在石崖上。

慕天雕睁开了，见那老人仍然闭着双目，光照在他上斑珏的伤痕，令人到一阵心惊。

慕天雕暗中轻叹：“可怜的老人…”

蓦然，老人开：“少年人，你看什么？”

慕天雕觉得这老人有时候叫他少年人，有时候叫他小，但是他还情愿被唤为小，因为老人唤他小的时候，犹能从他怒态的脸上，寻到他昔日的本来面目，而唤他“少年人一时，却透着一无法形容的孤寂。

老人忽然：“你是个好孩。”

那声音竟然奇的和蔼，慕天雕觉得这声音像是在他心中激起无比的温…那像是师父的吻哩…

老人又：“你的功力比你师父在这年纪时还要些——昨天，你从鬼谷跌落下来时，曾以先天气功下击，喏！你瞧瞧——”

话落，向崖下指了指。

慕天雕起走到崖坡边，向下一看，只见蒙蒙雾中依稀可见一个又大又的坑，这就是他的先天气功所造成的。

老人缓缓地：“来日必是天下第一人——”

慕天雕焦急地反抢：“现在呢？”

双目盯视着他，老人沉声：“现在？连我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手！”慕天雕暗：“他不承认是天下第一人，却自称宇内第一剑，真是怪人——”慕天雕大声：“明，明年天，我将遭到考验——”他顿了顿，脸上泛着光辉，又：“我将上六盘山，和昔年的教五雄一战！”

他一气把话说完，侧目望了望老人。

老人微微了，似乎迷毫不觉惊奇。

蓦然“噗”的一声发自崖后，慕天雕连忙纵去一看，不禁惊咦了声。

老人：“怎么啦？”

慕天雕叫：“一只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