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直伸到山的的河，河汹涌澎湃，很急。

俊汉坐鞍，举鞭遥指，：“到了，二哥，就是这儿！”

荣祥刚一，四姑娘在一旁说：“这就是‘努鲁儿虎’山？”

俊汉转脸笑：“是的，小妹，你不见这条‘老哈河’么？”

四姑娘柳眉微皱，：“这么说，咱们正在几个蒙旗之中！”

俊汉鞭环指一匝，：“那边是：‘喀喇沁左翼旗’、那边是‘喀喇沁中翼旗’、‘喀喇沁右翼旗’、这边是‘翁特右翼旗’、‘教汉右翼旗’、‘翁特左翼旗’、‘教汉南旗’、‘奈曼旗’、‘喀乐喀左翼旗’、‘唐古特喀尔喀旗’、‘土默特右翼旗’、‘土默特左翼旗’…”

俊汉一气说了这么多旗，不但四姑娘柳眉锁得更，便连荣祥也为之动容。

四姑娘诧异地：“‘黑骑会’怎么选上了这块地儿？”

俊汉：“这块地儿有什么不好？”

四姑娘：“在这么多蒙旗之中还小事，这地方离‘承德’不远，离围场更近，全是官家的势力范围…”

俊汉笑：“只怕官家不敢正瞧人家一下。”

荣祥：“老三，怎么见得？”

俊汉：“二哥，任师哥是何等样人？跟他有渊源的人选上这块地儿，那还错得了，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任师哥也不会让咱们到这儿来呀！”

荣祥没说话，沉默了一下：“老三，大哥在信上只说叫咱们到这儿来，可没说‘黑骑会’在前哪座峰，哪谷地里，你可知…”

只听后有弟兄叫：“山里有匹来了！”

荣祥忙抬往前看去，不错，路远些，听不见蹄声，但却可以清楚看见一骑快在草原上飞一般地驰了过来。

荣祥忍不住夸了句：“好骑术！”

四姑娘没说话，俊汉却嘴角微撇，笑：“二哥，能比过咱们么？”

是好，上人的骑术也的确够俊，就在这两句话工夫，来骑也驰五十丈内，蹄声急骤，像擂鼓一样。

上，是个五短材，打扮怪异的中年汉。

四姑娘脱说：“蒙旗里的人…”

荣祥眉锋刚一皱，来骑突然昂首长嘶，两只前蹄扬起，然后倏地落下，停在十丈以外，像被钉住了一般。

荣祥后的弟兄们暴起了几声吆喝：“好骑术！”

“俊。”

“好家伙，行嘛，不糊。”

俊汉脸微变，想扭过去，但当他一瞥见四姑娘时，他似乎又忍了下去，他低低说：“二哥…”

荣祥：“别吭气，等他说话。”

俊汉没再说话，可巧，来骑上那五短材的中年汉也地闭着一张满是胡茬儿的嘴。

他只把一双，不住地在这一伙中打量，像是先看个清楚，又像在等荣祥这一伙开。

半晌过去，俊汉忍不住了，他低低说：“二哥，他这是什么意思？”

荣祥目光前视，凝注在对方上，没理他。

俊汉还待再问，突然…

“你们是什么的？”来骑之上，那五短材汉开了。

俊汉吁了一气，轻轻说：“我还当他是个哑呢…”

只听荣祥声说：“我姓，东北来的。”

那五短材汉：“我不你姓什么，哪儿来的，我只问你们到这儿来是来什么的？”

四姑娘轻叱说：“这是什么气，好不傲慢！”

俊汉忙：“小妹，忍忍。”

四姑娘冷冷说：“你受得了我受不了，我可不是来受气的…”

只听那五短材汉叫：“说话啊？”

俊汉忙：“我请问，你阁下是…”

那五短材汉冷冷说：“是我问你们，不是你们问我。”

四姑娘柳眉一扬，叱：“好东西…”抬皓腕就要摸腰。

荣祥忙：“小妹，这儿不是要刀的地方，别忘了咱们是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