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跟我最好，可是这件事…不了，反正你迟早会知的，我认为也该早让你知一下，免得以后误了你，害了他…”

大姑娘一怔，有惊异地：“这么严重？二妹，什么事这么严重？”

姑娘轻轻地叹了气，“霜，我说句话你别见怪，上一回你本就不该来！”

大姑娘眨动了一下目，：“我来错了？”

“可以这么说，”姑娘了：“你知，霜，咱们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小时候天真不懂事，只认为是要好的儿伴，别的什么也不会想到，可是长大以后就不同了，你上次来的时候，哥哥他已经十九了，十九岁的男孩已然成长，什么事不懂…”

大姑娘没说话，她接着说：“上次你走后，我听见哥哥私下里跟娘说话，他说要娶妻的话，就要娶像霜那么那么好的姑娘，要不然就不如打一辈光，像你那么，那么好的姑娘，说这话该没有关系，他是界，其实，像霜你这么、这么好的姑娘，今世哪儿去找第二个…”

大姑娘：“别打趣我，说正经的！”

“霜！”姑娘：“我说正经的话，也是真心话，连我见了霜都会怦然心动，就别说是他了…”

大姑娘靥上浮上了一抹红，嗔：“二妹，你…”“听我说，霜，”姑娘脸上没有一笑意，：“谁知他接着央娘对爹说，要把你娶过来，娘一听他当了真，当时就叱责他…”

大姑娘红着脸：“玉珠，他…怎么能，咱们是叔伯兄弟堂妹呀，是亲戚，是亲人，他糊涂，他好糊涂！”

姑娘：“谁说不是呀，娘当时也这么说，可是他竟敢跟娘嘴，他说六叔又不是爷爷的亲生，他娶霜为妻有什么不可以的…”

大姑娘失声说：“玉珠他…怎么能这么说？”

姑娘：“可不是么？当时把娘气的跟什么似的，娘要把这事告诉爹，你知，霜，这要让爹知了，连命都会没了，所以娘到来还是忍下了，预备过一阵劝劝他，谁知自从那时候起，他就一天到晚痴心妄想，神魂颠倒，连夜里作梦都会叫你，前两天他听说你要来，他比我都兴…”顿了顿，：“爹认为男孩该常到外走走，这次到‘长白’去，本来是要带他去的，可是他就是不去，他只盼着到你来的那天去接你，你瞧见了，霜，那艘船，还是他亲自督工修饰的呢，他对你可真是痴心…”

大姑娘皱着眉锋，沉默着，脸上的神，显示她内心心情的沉重，半天才听她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气的去找‘玉翎雕’了，那是因为他认为我受了委曲，‘玉翎雕’折辱了我，其实，没有，本就没有，你不知，二妹，‘玉翎雕’这个人他…我不知该怎么说他，总之，他并没有折辱我，全不是那回事，他惩了来自关外的四个胡匪，并告诫他们不许侵犯妇女…”大姑娘说到此歇了歇，似是替“玉翎雕”辩护似的接：“他劫的是不义之财，惩的是不仁之富，要不然他怎么只劫一辆车，只劫了那两个的财钱，我说他是个侠盗、义贼…”

姑娘睁大了目，：“真的，霜？”

大姑娘：“二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姑娘：“原来‘玉翎雕’是这么个人，那他就值得人敬佩了，真是，年纪轻轻，他那武学是怎么学的，那么名，那么神，可真不容易啊…”微一摇，接：“霜，还好你没当着他说这些，他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小心儿，男汉，大丈夫，应该有恢宏的气度，超人的襟才对，可是他的心比女人都狭窄，他要是听你说了这些，他准会胡思想，非跟‘玉翎雕’见个死活不可！”

大姑娘忧虑地：“二妹，我了解他，从小在一块儿长大，谁还不知谁，他不该，他太不该了，简直糊涂…”

姑娘：“还有浑！”

大姑娘微一摇，：“我没有想到，绝没有想到他会…我一直认为他是个孩，而且彼此又是叔伯至亲，谁想到他竟会…”

姑娘：“霜，你别在意，我要直问一句，你认为他怎么样？”

大姑娘目一睁，：“二妹，怎么你也…咱们是什么关系…”

姑娘：“我知，霜，我是说撇开这叔伯至亲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