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事先跟我报了备，我当然可以不过问。”

“谢大人。”

“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大人，苏克倒了，遏必隆倒了，事先您都没有问过卑职打算怎么办。”

“这一个跟那两个不同——”

“以卑职看，没什么两样。”

“你是事先不愿让我知？”

“是的，大人原谅。”

“为什么？”

“大人，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连我也——”

“大人，您看过没有，您每天接的人有多少？”

“我懂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

“卑职是为大人好，大人倘若也为自己着想，卑职请您还是不要问。”

“可是我没那么好耐，我想速战速决。”

“大人，从苏克到遏必隆，卑职让您等了多久？”

索尼微一怔，没说话，但他旋即摆了手：“好了，你去歇息吧！不过得随时向我某报情况。”

“是，谢大人，卑职告退。”

李燕月辞了签房，瑞成跟了来，转过走廊，瑞成抢上步：“总座，您想事先报备的事，大人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报了。”

李燕月淡然一笑；“我知，我虽不是在官场，但是这一我懂。”

瑞成松了气，也有了笑容：“谢谢您，谢谢您。”

“我跟你请教一下——”

“不敢当，您这是折我，有什么事您只问就是，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朋友礼尚往来，官场应酬是不是也一样？”

“当然一样，您是问——”

“福王可以请我，我也能下帖回请他么？”

“说是不行的，不过您如今的分跟一般不一样，应该是可以.他也不会不来。”

李燕月没说话。

“您是打算——”

李燕月摆摆手：“让我想想。”

瑞成没敢再说话垂手哈腰，静静在等。

片刻之后，他忽又问；“我要是打算回访福王，以你看，在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瑞成想了一想，摇苦笑：“这还真是很难说。”

“怎么很难说？”

瑞成：“照您说，您请客，尤其是请皇族亲贵，应该是在您的府里以示郑重，可是你住在营里，没有府邸，要说在营里设宴嘛，又有许多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

“您还不知，自从几位辅政领这几个营之后，这几个营是不许闲杂外人的，就连王公大臣都不行，主要是因为这几个营已成为几位辅政的私人机关。难免有什么不愿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如今咱们大人领了查缉营，当然也是依从惯例，您怎么能打从您这儿破这个例，恐怕咱们大人也不会答应。”

李燕月皱眉：“那就麻烦了，我又不能像福王侧的，借个别设宴——”

瑞成截：“真不行的话，恐怕您只有在酒楼、饭庄设宴了。”

“行么？”

“是不大郑重，可是这也是没法的事儿，您只要选个日，把整座酒楼饭庄包下来到时候派几班弟兄在几街禁卫，应该也就不会有什么了。”

李燕月：“单请福王爷.外加铁王，个陪客.似乎用不着这大排场。”

“不，”瑞成笑：“别说您还清铁王作陪就是你单请福王不打算邀陪客，都得有这么大排场，问况福王爷赴宴，总少不了玉郡主陪着，外城的酒楼饭庄人多品来，京里也潜伏不少叛逆组合，这排场这禁卫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