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

福王接着：“如今我酒请了也谢过了，可是我委屈自己也委屈够了，你们准要陪他准陪他好了。”

话落，他扭要走。

刚才是往里走，现在是往外走。

玉要叫。

铁王虎目大喝：“您站住——”

福王也瞪了：“海东，你敢对我——”

铁王：“别说是对您，就是当今的皇上，我也没什么不敢的，您走我不拦，可是有几句话我必须说清楚——”

李燕月忙：“王爷——”

铁王一摆手：“老弟，你别——”

这声‘老弟’听得福王跟李燕月都一怔。

铁王接着冷笑：“您也太抬自个儿，轻看你的女儿跟铁海东了，只有您心存社稷皇家？只有您分得清敌友？您把自个儿的女儿跟铁海东当成了什么人，今个儿我不妨让您知，别看李燕月是索尼的人，他对社稷跟皇家尽的心力，比咱们任何一个人都多。”

福王一怔：“海东，你怎么说？”

李燕月急了，又拦铁王：“王爷，够了！”

他拦王爷可急了玉，郡主可找到了能说能发的机会，全珠炮似的，把铁王告诉她的从到尾一古脑的说了个痛快。

李燕月来不及拦了，只得默然。

福王听得怔住了，一双老也瞪圆了，玉把话说完半晌才结结的叫：“真的，玉，真的，海东？”

他也不知该叫谁好了。

铁王冷然：“你为什么不问问太后跟皇上去，我们也会瞒您骗您，太后跟皇上总不会——”

福王叫：“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

“为顾全大局，我们不能说，李燕月他也愿意忍愿意受，可您今儿个实在让我忍不住的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投他们——”

“为什么？”

玉他叫：“您看见了，四个辅政如今只剩下了两个，过不了多久就全没了，咱们这些人里谁有这个能耐？”

福王直了，霍地转望李燕月：“你，我总算明白了，你是受逊皇帝密旨——”

李燕月不愿听受什么密旨，截：“是的。”

福王：“我知罪我该死，李燕月你请受我一拜。”

话落他就要拜下。

铁王跟玉都没动。

李燕月忙伸手拦住：“王爷，您不能，我当不起——”

福王：“你怀逊皇帝信，我为的是皇家。”

“不您是为什么，我都当不起！”

福王不听，仍要拜下。

奈何李燕月不让他拜，他就是要拜下去不可，连一神力铁王都未必行，何况是他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福王？

福王急得脸红了，额上也见了汗。

铁王一旁说了话：“我看算了，您还是多敬他两杯吧。”

“对”玉化嗔为喜真跟小孩儿似的：“我斟酒，多喝几杯，聊聊。”

“有这两句，福王不再持，他也没法持，他一，要说话。

李燕月：“喝可以，敬我一样不敢当，不过我请王爷把几杯酒，留话以后-一”

福王：“留话以后？你什么意思？”

李燕月：“王爷，卑职该告辞了。”

铁王一怔。

玉叫：“什么，你怎么能这会儿就走？”

李燕月：“格格，我怎么不能这会儿走，难非要我等到宾主尽席散后？”

铁王：“这倒是，让他走吧。”

“不”玉：“他才刚来-一”

铁工：“玉，往后的日还长着呢。”

言者无心，铁王又是随这么一句。

听者有意，玉可没当是随一句，立时红了靥，连李燕月也心神震动好生不自在。

福王在旁看得微一怔。

铁王：“兄弟，那我们不留你了，你就走吧。”

李燕月不得赶走临走却还不能不代一句：“您代我请福王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