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我也明知会越来越痛苦。”

“玉，自从认识你，我从没有见你这样过-一”

“那是因为我从没有痛苦过。”

“你真没办法收心？”

“我知我不能，我不到。”

“那么你宁愿过来越痛苦？”

“恐怕这也是一命了。”

铁王踱了步，来回走了两起.突然停住：“玉，要是你愿意听我的，你就不会越来越

痛苦了。”

玉抬，泪望铁王。

“而且，将来你所要面临的，我愿意帮你的忙。”

玉苦笑：“现在还谈什么将来。”

“你不要，有将来。”

“有将来？”

铁王正：“有将来。”

玉靥上现起诧异：“你是说——”

铁王截：“别我怎么说，我只要你听我的。”

玉：“明明不可能有将来——”

“我说有将来就是有将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玉越发诧异地望着铁生：“你明知李燕月他——”

“不要李燕月怎么样，只问你要不要听我的？”

玉忍不住叫：“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信不过我？”

“那倒不是，只是你知我的脾气——”

“我知你的脾气，但是在这件事上，你得改一改，必得改一改。”

玉凝注铁王良久，：“你要我听你什么？”

“告诉我，你要不要听我的？”

玉没说话。

铁王：“玉，咱们的情不是一天了，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待，尽如此，我仍

是要告诉你，你的将来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不要把自己的将来毁了，我并不鼓励你听我的，

还在你自己抉择。”

“你不鼓励我是什么意思？”

铁王：“因为这总是件违反家法的事，将来要费一番事，我不愿意鼓励作违反家法。”

玉毅然了：“好.我听你的。”

“真的听？”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来着？”

“你未必会有意反悔.但是你的脾气，那老胡搅蛮缠的脾气我受不了。”

“不会，我答应让改，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一定改。”

铁王一整脸：“你最好改，我说过你的将来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别怪我撒手不，

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你的忙。”

“我听，一定听。”

“玉，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听就听到底，要忍，要受，也许很不好过，你最好三

思，三思。”

玉：“你已经把利害说得很明白了，我虽然脾气不好，可还懂事，你只放心就是

了。”

“好！”铁王一：“那么听我的，从现在起，不要再去惹李燕月，听而不闻，视

而不见，全当没这回事！”

“难就任他——”

“听我的，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全当没这回事。”

“为什么？”

“不要问。”

“你是说，要我从此不他的事？”

“不错！”

玉齿动，言又止。

“到不到，现在拿定主意还来得及，我刚说过，我并不励作违反家法，我只是为了

你，为了你这份死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