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怪谁的意思，再说这件事也不能怪南姑娘，换我我也一样地会施煞手，我只是觉得悲痛难受而已，这是人之常情，南姑娘别在意。”

柳兰黛没说话。

圣心接过了话，：“好了，咱们这就到死谷里去吧。”

话落，她刚要转，柳兰黛突然说：“师父几位请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

圣心：“柳姑娘是要…”

柳兰黛目光向崖下扫了一下：“我想下去看个究竟。”

圣心：“柳姑娘，要能从这儿下去看个究竟的话，我绝不会等柳姑娘说话，我一上来便看过了，峭的这一边跟那一边绝然不同，那一边占，这一边占，不但石奇陡，而且青苔遍，难留手，连个可资攀援都没有，休说是人，就是猿猱也难以上下，柳姑娘请看看是不是。”

柳兰黛依言探向下看了一看，看过之后，她低下了，没有说话，想必圣心的说话一没错。

圣心伸手握上了她的柔荑，：“柳姑娘，我知你的受，我几个心中又何尝不悲痛，只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柳兰黛轻轻说：“多谢师父，我知了。”

圣心：“走吧，柳姑娘，咱们先那石探个究竟去，也许下面有路可通到峭的这一面来也未可知。”

柳兰黛了，没再说话。

于是，几个人经由原路下了峭，南黛最后一个转，她默默地向着断崖下投落一。

到了死谷那前，古超一打量那半人的黝黑，开说；“怎么被封住了。”

南黛：“是我刚才扑击他未中，掌力震碎了一块石。”

古超：“那得先把这些堵住的石除去才行，这件事让我来吧。”

他是说动就动，俯扒起了那一堆石块，边扒边：“这个不知有底没有。”

司徒少青：“去看看不就知了么。”

古超：“好话，这还用你说。”

圣心：“应该是个没底的。”

古超抬说：“师父，何以见得？”

圣心：“假如里没有别的路，那人早就跑来了，而事实上这堆石没有被动过一丝痕迹。”

“不错，师父明。”古超：“这要没有别的路，封在里蹩也要蹩死。”

目光忽地一凝“倏！”地一声：“这是什么？”

嘴说手不闲，他扒了一阵从石堆里提起了两样东西，那是两张人面，从黄先生手里掉在地上的那两张。

“人面？”司徒少青叫了一声。

古超：“不错，是人面，这是谁的？”

柳兰黛目中芒暴闪，劈手一把夺过了两张人面，目光发直地惊叫说：“黄大哥，是我黄大哥…”

古超：“怎么，是皇甫玉龙的？”

“不。”柳兰黛圆睁目白着脸：“我是说被南姑娘打下断崖那人确是我黄大哥。”

古超呆了一呆：“柳姑娘，怎见得被南姑娘打下断崖那人确是皇甫玉龙。”

柳兰黛：“你不看这有一张与黄大哥那张脸一般无二的人面，这分明是我黄大哥从那人脸上抓下来的。”

古超：“这么说他看见了那人的真面目一不差。”

一顿话声接：“可是他怎么却说那人是已经死了的端木相。”

柳兰黛：“不怎么说，那坠下断崖的是我黄大哥是不错的了…”两串珠泪突然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