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虎妞又哭了，：“多亏了你，老人家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你也杀了他？”

关山月：“没有。”

虎妞：“没有？”

关山月：“他已经皈依三宝赎罪，也成了菩萨，成了佛了。”

虎妞睁大了泪：“他已经皈依三宝赎罪，也成了菩萨，成了佛了？”

关山月：“还是说来话长。”

虎妞：“你又是怎么知那另一个的？”

关山月：“待会我都会告诉你。”

虎妞：“你还等什么？”

关山月：“你还没说完。”

虎妞：“你是说？”

关山月：“那个大胡带走了你之后。”

虎妞：“我不说了么？他对我很好，照顾我，还让我别怨他，别恨他？”

关山月：“我是说你怎么离开了他，到了‘蒙古’‘科尔沁旗’？”

虎妞“噢！”了一声，：“你是问…他把我带了京里‘神力侯府’覆命，神力老侯爷把我要了过去，我在‘神力侯府’待了下来，后来老侯爷上这儿来了，就把我带来了。”

跟那位霍居士，还有老人，说的一样。

关山月：“神力老侯爷待你怎么样？”

看也知，但是关山月还是要问一问。

虎妞：“老侯爷待我很好，收我为义女，视我如亲生。”

关山月这才真正放了心，：“那就好。”

虎妞忽然脸再变，伸玉手一把抓住了关山月的胳膊，急：“你找到了一个个的仇人，像是什么都知，你也知那个大胡是‘神力侯府’的人？”

关山月：“知。”

虎妞：“也知他是老侯爷派去的？”

关山月：“知。”

虎妞：“你也伤了老侯爷？”

关山月：“没有。”

虎妞：“真的？”

关山月：“老侯爷现在书房，还是他让王爷带我到这儿来的。”

虎妞似乎放了心，抓关山月胳膊的手松了些，：“另几个你都没放过，那个大胡你说是已经皈依三宝赎罪，也已经成了菩萨，成了佛，所以你没有杀他，可是这些人都是老侯爷派的，你怎么也没伤老侯爷？”

关山月：“老侯爷是位虎将，是位英雄，天下敬仰，他是奉命行事、不由己，为人臣，不能违抗旨意，何况奉命时他曾犯颜力谏，尤其他照顾了你十年。”

虎妞：“你真是什么都知，我也是这么说。”

关山月：“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虎妞低下了，又抬起了，：“小月，老人家的仇你应该报，千该万该，老人家是你的义父，跟是我的义父没什么两样，可是我…”

关山月没让她说下去，：“虎妞，别说了，你又没有不让我报仇，我知，老侯爷对你有恩，也对我有恩，我刚不说了么？他照顾了你十年。”

虎妞先凝住，一双目里包的太多：“你知我的心。”

关山月：“小时候一起玩那么多年，我怎么会不知你？”

虎妞：“谢谢你。”

关山月：“虎妞，显得生份了。”

虎妞摇：“不是，也永远不会。”

关山月心里安，没有说话。

虎妞转了话锋：“老侯爷知你是什么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