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我说，我是真不如他。”

呼王还是说了话：“您老人家事先不赞成，不惜犯颜力谏，跟皇上争辩，事后认为不该，痛苦自责多少年，尤其还…”

老人又抬手拦，这回似乎有惊急：“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呼王看了老人的惊意，不敢不听，没说下去，也没有说话。

老人却问呼王：“这些事，关壮士都告诉你了？”

呼王：“是。”

老人：“那么，你知关壮士是为什么事来找我的？”

呼王：“孩儿起先料到这位他是来找您的，可是并不知他是为什么来找您的。”

老人：“你是怎么料到关壮士是来找我的？”

呼王：“以这位这么样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来到‘科尔沁旗’；以这位这么样个人，应该不是来找您，就是来找孩儿。这位他已经见着孩儿了，也相了一段时候，并没有对孩儿怎么样，所以孩儿知，他是来找您的。”

老人：“关壮士没说，你也没问？”

呼王：“是。”

老人：“为什么？”

呼王：“孩儿跟这位，是怕化友为敌。”

老人：“我明白了，关壮士确是位值得的朋友，你跟关壮士惺惺相惜，也是必然的，你为什么没让我知？”

呼王：“不到万不得已，孩儿不愿惊扰您老人家。”

老人：“后来你又怎么知，关壮士是为什么事找我了？”

呼王：“这位他认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事不能躲避，也不该躲避，他只有告诉孩儿。”

老人：“这事是不能躲避、也不该躲避，所以你认为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才带关壮士来找我了。”

呼王：“也不是，孩儿是败在了这位手底下，才不得不带他来找您。”

老人：“你该带关壮士来找我，这么对，还好你守了信诺，带关壮士来找了，没有陷我于不义，陷你自己于不孝。”

呼王眉又扬：“孩儿已经告诉这位了，虽然孩儿败在他手，不能拦他找您，可是他要是冒犯您，孩儿还是会以死相拼。”

老人变，沉脸叱：“胡说，刚说你没有陷我于不义，陷自己于不孝，难你没听见？”

呼王：“孩儿听见了。”

老人：“那你怎么还要陷我于不义，陷自己于不孝？”

呼王：“义父！”

老人：“不要再说了，不许你，不关壮士对我怎么样，你只许听，只许看，不许，听见了么？”

呼王微低，：“孩儿听见了。”

老人转望关山月，：“关壮士，你说得对，这的确是天意；天意既让你找到‘科尔沁旗’来，就也是我该还债的时候了！如今我就在你前，伸手可及，来吧！”

呼王猛抬，两暴威棱，直关山月。

老人淡然一句：“儿，你听见我的话了！”

呼王转望老人，要说话。

老人霍地转望呼王，目光如冷电，威态立现。

呼王没说话，两威棱敛去，又低下了。

老人也钦去威态，又望关山月，：“关壮士，请动手吧！”

关山月没动，：“老侯爷那位贴霍护卫，一再跟草民说，老侯爷是奉命行事，不由己。”

老人：“关壮士听不得这句话。”

关山月：“不，草民听得。”

老人微怔，讶异：“关壮士听得？刚才？”

关山月：“老侯爷跟那几个不同，老侯爷本是当朝之臣，那几个则是弃宗忘祖，卖投靠。”

呼王望关山月，面有异。

老人：“关壮士这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