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

关山月：“草民也不得已。”

呼王：“我就怕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我知，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关山月：“谢谢王爷，草民也是一样。”

呼王：“也谢谢阁下，我知阁下这仇不能不报，但是我还是要阁下知，另一位为人臣，也有他的不得已。”

关山月：“草民知，这本来是各为其主的事。”

呼王：“不是各为其主，那另一位本不赞同这么，无奈上命难违。”

关山月：“草民知。”

呼王：“我说的是实情实话，阁下应该知另一位是怎么样一位。”

关山月：“草民知。”

呼王沉默了一下，：“我就言尽于此了，想必阁下也不愿再多说了，我刚说过，我不会就这么让阁下找另一位。”

关山月：“草民刚也说了，草民知。”

呼王：“虽然我很想阁下这个朋友，也很惜阁下，但是如今我不能不视阁下为大敌，不能不以死相拼。”

关山月：“草民知，但草民认为，王爷可以视草民为敌，却不必以死相拼。”

呼王目光一凝：“阁下认为，我不必以死相拼？”

关山月：“正是！”呼王：“阁下这话？”

关山月：“草民要听听那另一位怎么说，也要看看那另一位，是不是草民所知的那么一位。”

呼王：“真的？”

关山月：“王爷应该信得过草民。”

呼王：“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视阁下为敌，还是不能就这么找另一位。”

关山月：“草民知。”

呼王：“过了我这一关，阁下才能找另一位，但阁下要是有侵犯另一位的任何举动，我还是会以死相拼。”

关山月：“草民知。”

呼王：“加今就请阁下先过我这一关。”

这是让关山月动手了。

关山月沉默了一下，：“草民知，草民必得动手，也必得先过王爷这一关，草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爷俯允。”

呼王：“阁下请说。”

关山月：“动手过招，都不使劲力，到为止。”

呼王：“那就只是比划？”

关山月：“可以这么说。”

呼王：“阁下这是为我？”

关山月：“也是为草民。”

呼王：“怎么说？”

关山月：“草民认为，王爷与草民，只分胜败就够了，不必非厮杀拼斗不可，至少此刻还不必。”

呼王沉了一下，：“这倒是，行！就这么说，阁下就手吧！”

关山月：“恭敬不如从命，草民冒犯了。”

怎么说当面是位王爷。

尤其呼王是这么一位王爷。

关山月不能让呼王先手。

他抬手伸向呼王。

只是伸向呼王。

不是拍，不是，不是抓，只是把手伸向呼王。

也看不是伸向那个位。

这算什么招式？

呼王微一怔，也抬了手。

一样，既不是拍，不是，也不是抓，而是去挡关山月伸向他的那只手。

似乎也不成招式。

呼王为什么抬手挡关山月伸向他的那只手？

当然是不让关山月的那只手，碰着他的。

一来一往，不见劲气不带风，一丝儿都没有。

真是比划！

但是，关山月倏然沉腕，手自呼王的手底下穿过，仍然伸向呼王。

不使劲力，但是够快。

言明不使劲力，却没有说不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