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王法？”

关山月：“不错。”

左边老喇嘛：“你是官里的人？”

关山月：“明知我是江湖人，怎么又问我是不是官里人？”

左边老喇嘛：“据佛爷所知，江湖人以武犯禁，不服王化，从不提王法。”

关山月：“是不是里人，关系要么？”

左边老喇嘛：“你要是官里人，当然可以这件事情到‘蒙古’来，当然也可以查喇嘛犯法事。”

这么尊？这么守王法？

恐怕是喇嘛也怕朝廷，不敢说喇嘛也是王法。

其实，喇嘛也知“蒙古”各盟、各、各旗，都归朝廷所任命之驻防大臣及地方官之辖、监督。

朝廷虽至为优遇活佛，但活佛之为活佛，虽是得自达赖赠以“呼图克图”之尊号，实际上也是皇上的封赏。

关山月淡然一笑：“你可以放心，我是江湖人，不是官里人。”

左边老喇嘛：“那你就不可以闲事到‘蒙古’来，更不可以犯喇嘛。”

关山月：“奈何我已经了，已经犯。”

左边老喇嘛：“你犯了‘蒙古’大罪，所以佛爷要来拿你治罪。”

关山月：“你等是从哪里来的？”

左边老喇嘛：“库。”

关山月：“是活佛派来的？”

左边老喇嘛：“因为你犯的是位大喇嘛，所以惊动了活佛，能得活佛派人拿你，也是你的造化。”

关山月：“怎么迟到如今才来？”

左边老喇嘛：“‘库’太远，活佛得报太迟，不过，能在你逃走之前找到你，缉获你，就不算太迟。”

关山月：“我没有逃走的意思，我不必逃走，你等只是找到了我，不见得是缉获了我。”

左边老喇嘛：“佛爷找到了你，就是缉获了你！”

有把握。

气似乎太大了些。

或许他忘了一个大喇嘛已经自绝了。

再不就是他自认比那个大喇嘛。

关山月：“你等凭什么抓我？”

左边老喇嘛：“佛爷已经说过了，你闲事到了‘蒙古’，你犯了喇嘛，尤其是一位大喇嘛。”

关山月：“我也说了，江湖人天下事得，那位人喇嘛犯了法。”

左边老喇嘛：“这话你可以到‘库’去说。”

他没再说，喇嘛就是“蒙古”的律法。

关山月：“我不想去。”

左边老喇嘛老寒芒暴闪：“你敢拒捕！”

关山月：“我没犯王法，何来拒捕之说？”

左边老喇嘛：“不是什么，恐怕都由不了你！”

关山月：“这是说，我要是不束手就缚，你等就要用？”

左边老喇嘛：“佛爷就是这意思。”

关山月：“看来我只能择其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左边老喇嘛：“不错。”

不是他不愿意多说，就是他会说的汉语还不够多。

关山月：“我想选第三条路。”

左边老喇嘛：“你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关山月：“我不惹你等，你等也别惹我。”

左边老喇嘛：“不可能！”

关山月：“容我问一句，两位是…”

左边老喇嘛：“活佛座下的大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