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得有人，而且这是个机会，一年才这么一回，还不一定每年都有。”

他倒是实话实说。

关山月：“没有绝对的把握，贵会可知会牺牲多少人么？事不成而牺牲，值得么？”

灰衣老者：“朋友是说…”

关山月：“贵会可知，‘河’本地官府动用了多少人，从京里来了多少好手？这些人是如何禁卫，如何戒备？”

灰衣老者：“想也知，只是老朽刚说过，总得有人去，总得有人冒这个险，总得有人牺牲，只要有一分可能，只要能成这个大功，‘大刀会’的牺牲就值得！”

关山月：“贵会令人肃然起敬，只是，明知不可为而为，这事不能，这牺牲不值得，虏主几次南巡，机会更大，多少人前仆后继，有几人能成，又牺牲了多少人？”

灰衣老者：“多谢朋友的好意，只是，人各有志，‘大刀会’有‘大刀会’的想法，‘大刀会’有‘大刀会’的法。”

关山月：“你老，飞蛾扑火，大不智！”

灰衣老者：“再次谢谢朋友的好意，老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大刀会’有‘大刀会’的想法，‘大刀会’有‘大刀会’的法。”

关山月：“我知你老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知便罢，既然已经知了，承蒙你老视我是友非敌，我就不能坐视不。”

灰衣老者：“怎么说？朋友要？”

关山月：“正是！”灰衣老者：“朋友，这是‘大刀会’的事。”

关山月：“你老视我是友非敌，什么叫友？何况，这不只是‘大刀会’的事。”

灰衣老者：“这不只是‘大刀会乙的事？”

关山月：“‘大刀会’是诸多匡复组织里的一个，一旦有所折损，有所牺牲，不无削减匡复的实力。”

灰衣老者目光一凝：“这么说，朋友也是…”

关山月：“我又要问了，你老视我是友非敌，什么叫友？”

灰衣老者：“老朽视朋友是非敌，朋友也自认是‘大刀会’之友，非‘大刀会’之敌，为什么就不肯赐告姓名，表明是哪条上的朋友？”

抓住了机会，还问，还是想知。

关山月：“你老，这朋友，并不一定非要告姓名、说来路不可：何况，我初江湖，藉藉无名，说了你老也未必知：而且，我跟贵会不一样，像我这样的，还是少让人知姓名、来历，较为妥当，你老以为然否？”

灰衣老者许是认同了关山月的说法，转了话锋：“那么，朋友打算怎么法？”

关山月：“你老应该知，以我，要拦阻贵会行动并不难。”

灰衣老者：“朋友打算以一对我‘大刀会’这么多人？

关山月：“不必，我只掌握你老，贵会这些人就不会不听我的。”

灰衣老者：“朋友认定准能掌握老朽么？”

关山月：“你老以为呢？”

灰衣老者亲见过关山月的手，连试他都没有要试，他沉默了一下，：“朋友，迟了！”

关山月：“迟了？”

灰衣老者：“朋友你拦不了了。”

关山月：“怎么说？”

灰衣老者：“就算朋友你掌握了老朽，前这些人不能不听你的，朋友你也拦阻不了‘大刀会’这次行动了。”

关山月：“我不明白。”

灰衣老者：“朋友，我家会主已经带着‘大刀会’好手，前往‘围场’去了。”

关山月心一震：“你老怎么说？贵会会主已经带着贵会好手，前往‘围场’去了？”

灰衣老者：“难不成朋友以为，‘大刀会’只前这么些人？”

这倒是。

堂堂一个在匡复诸组织中，颇实力的“大刀会”怎么会只有前这灰衣老者跟这些人？

关山月呆了一呆，：“你老，当真？”

灰衣老者：“朋友，这不是别的事。”

关山月心再震，：“你老可否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灰衣老者：“我家会主带着本会好手，是在昨天夜里走的。”

关山月：“你老可否再告诉我，‘围场’在什么地方？”

灰衣老者：“朋友是要…”

关山月：“不瞒你老，我打算赶去阻拦。”

灰衣老者：“朋友，你拦不了的。”

关山月：“你老是说来不及，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