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关山月也要走。

伙计过来接茶资，迟疑着说了一句：“这位客官，一路上可要小心。”

关山月：“怎么？”

伙计：“刚才那两个，不是看上客官的蒙古了么？”

关山月知，看那两个，还不至于，不过伙计总是好心，恐怕这就是关山月给他方便，为他解难，换来的，关山月谢了一声，：“刚那两个，以前见过么？”

伙计摇了：“没见过，一面，不过，像那两个这样的，这些时日倒是见过不少。”

关山月听了这一句，：“从哪儿往哪儿去？”

伙计：“都是往‘河’去。”

关山月：“知是什么的么？”

伙计摇了：“不知，许是跟打围有关，可又不像京里来的，京里来的也不走这条路。”

关山月：“打围？”

伙计：“客官不知？皇上快要上‘河’围场打围了，每年都来。”

“木兰秋狩”这关山月知。

肩负匡复重任，清帝的一举一动都得知，最好能了若指掌。

关山月：“怎么说京里来的不走这条路？”

伙计：“客官不知，‘河’的官府衙门早就打了京里的禁军。侍卫也早来‘围场’里外布上人了，京里来的，都走官，走大路，经驿站，住驿站，哪会走这地方？”

关山月：“所以你说你见过的，像这两个的那些人，不是从京里来的？”

伙计：“正是。”

关山月：“怎么知从这里住‘河’的那些人，跟打围有关？”

伙计：“我只是那么说，要不怎么平常少人走这条路，这些日却这么多，还都是像这两个这样的？”

关山月：“这倒是。”

伙计：“不过，也许是平常来往走官，走大路的，这一段时日京里来的人多，所以都避开官、大路，走这儿来了。”

倒也有这个可能。

只是，都是像这两个这样的么？

关山月心里想着，没说话。

伙计：“客官不是要往‘围场’一带去吧？”

关山月：“不是，我只是路过‘河’。”

伙计：“那就好，这段时日别往‘围场’一带去，盘查得严谨，要是让那些人找了麻烦，那可是大灾难。”

关山月：“谢谢。”

伙计：“恐伯客官得经过‘承德’，那也一样，‘承德’是省城，大小街布满了吃公事饭的，唯恐差错。一差错，轻的丢官罢职，重的就要掉脑袋，官里的防得严，防得，倒霉的可就是这一阵、来往的人了。”

这伙计还真是心，都想到了。

不让人为难，给人个方便，竟有这么大好。

关山月再次称谢。

伙计没再说什么了，关山月知的也够多了，走了。

“古北”望外的景，不过只一城墙之隔，里外竟大不相同。

前的“河”境内，一片荒凉，不是草原，就是沙漠，一看不见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