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睁不开，但她还是睁大了，全神贯注，忘了后退。

第十招，砰然两响，闷哼两声，三条人影突然分开，各自退回原站立。

关山月上看不什么，只看见他神情冷肃，煞威凛人。

白袍老者跟黑袍老者上也看不什么，只看见他二人须发凌，脸煞白，而且“哇！”地一声，同时吐一鲜血。

孙英鬓边秀发跟衣衫静止不动了，脸也恢复了，只是，她脸上又浮现了一丝异样神。

关山月说了话：“是你俩该走，还是我该收手不？”

白袍老者脸有骇然：“后生，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姓什么、叫什么？”

关山月还没有说话。

黑袍老者说了话：“还问什么？知了又如何，咱们还能在江湖闯、还能在武林待么？什么都可以撒手了，走吧！”

他俩走了，不是腾飞掠，而是行走，脚下还有些踉跄，背影透着无限凄凉。

走了，都走了！

又恢复了一片寂静，除了断了几棵树之外，几乎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

孙英异样的神，异样的目光，凝视关山月。

不知关山月有没有看见，：“芳驾，你我也该走了。”

孙英神、目光都恢复了，：“就这么走了？”

关山月：“芳驾是说…”

孙英：“不听宅院的主人说句话？”

关山月：“要听宅院的主人说什么？”

孙英：“外如此这般，宅院里不会不知，至少该来招呼一声，个谢。”

关山月：“不必了，你我是不请自来。”

孙英：“你我是不请自来，他也该…”

又听门栓响动声。

关山月：“有人开门了。”

孙英：“这还差不多，倒不是非听他那声谢，走吧！”

她要走！

真怪，人家开门了，她倒不听了，要走了。

其实，也说得通，争的只是那个“理”那个“礼”！

关山月微一笑，也要走。

两扇朱门开了，抱步来的是刚才那个白净家，只听他扬声叫：“两位请留步，家主人来致谢！”

只听一个老人话声从两扇朱门里传：“两位千万谅宥，老朽致谢来迟。”

这话声有耳熟。

关山月听来了，孙英也听来了，两人回望。

这时候，两扇朱门里也正好又快步走两个人来，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都看见对方了，双方都一怔。

竟然是半路上，茶棚里夺宝，杀了“川陕二虎”独门兵火烟袋遭关山月毁了的那乡下老儿，跟跑来拦阻的他女儿，那大姑娘！

孙英脱：“怎么是这父女俩？”

父女俩也都一脸惊异，乡下老儿：“原来是两位…”

他带着女儿抱拳下石阶，急匆匆来到近前。

白净家一脸诧异跟。

乡下老儿近前便：“没想到竟会是两位，致谢来迟，千万恕罪！”

他不但抱了拳，还躬。

大姑娘也说了话：“两次蒙受大恩，这次更是欧氏一家，大恩不敢言谢，请两位受我一拜！”

她又要跪下。

这回关山月想到了，抬手：“这位跟我不敢当，姑娘千万不可再如此。”

这回大姑娘跪不下去了，既惊又急，：“您这位…”

乡下老儿说了话：“丫，咱父女也都不行，恭敬不如从命，记在心里吧！”

大姑娘抬望关山月，：“我父女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姑娘遵了父命。

她不听乃父的，恐怕也不行。

关山月：“姑娘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