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失为聪明人。”

乡下老儿：“年轻人对个老儿说这些，倒是前所未见，”

关山月：“老人不见得都明白，年轻人不是没有比老人明白的。”

乡下老儿：“年轻人，这要是在以前，我绝对不能听，可是，如今我能听。”

关山月：“我为你老喜，为你老贺，足证你老还是个明白人，也不失为聪明人，还能保。”

乡下老儿：“年轻人，是我这用了多年的独门兵要，还是我想要的这宝要？”

关山月：“你老这是说…”

乡下老儿：“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好，两字贪婪害人。”

孙英双眉微扬。

关山月：“我为你老扼腕！”

乡下老儿：“年轻人，东海未曾图无波，世事何须扼腕？北邙山未曾留闲地，人生且自舒眉。”

关山月：“你老想必是位成名多年的老前辈，修为、成名两不易，还请三思。”

乡下老儿：“你不知我？”

关山月：“我孤陋寡闻。”

乡下老儿：“看来，我的名气还是不够大，‘川陕二虎’跟你都不知我。”

关山月：“我初江湖…”

乡下老儿：“不说了，你不知我也罢，‘川陕二虎，不知我是谁，死在我手底下，不能记仇记恨；你二人也不知我，死在我手底下也不能记仇记恨，又有什么不好？”

关山月：“怎么，你老仍是要…”

乡下老儿：“这么多年了，江湖上的大小事，我不轻易伸手，一旦伸了手，也绝不是任何人几句话就能让我收手的。”

关山月：“彼此已经过了一招，你老还是认为，这位跟我会死在你老手底下？”

乡下老儿：“你认为那一招就能分弱下？年轻人，我这么大年纪了，成名也多少年了，你才多大？学了多少年武？有多少年功力？”

他是这么算的！

又一次估算错了。

这一次估算错，可比上一次估算错，后果严重得多！

关山月：“你老刚才说的那些话，如今应该由我来说。”

乡下老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关山月：“我一向不喜多伤人，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死、找死，而且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乡下老儿一双老里冷芒连闪，：“年轻人，说得好，我已经明白了，还是你说的，两字贪婪害人。”

关山月用他的话说他。

恐怕他也是用关山月的话说关山月。

在他以为，关山月宁冒杀之险，也不肯他想要的东西来，不也是因为两字贪婪？

关山月：“‘川陕二虎’，为想要的东西能杀人，这人，你老杀了，不可惜；你老为想要的东西也能杀人，这人，少一个也不可惜，我不再说什么了。”

乡下老儿：“是该打住了，耽误太久了，赶快作个了结吧！说不定待会儿又会有人赶来手了！”

关山月没再说话。

乡下老儿突然跨步欺到，旱烟袋随手挥，幻影无数，罩向关山月跟孙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