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倘若老和尚没说实话，他可以不说实话的，不止这一样。”

中年女：“因为不说实话，他怕你我杀他。”

关山月：“他又怎么知，这一样不说实话，你我不会杀他？”

这倒是！

中年女转了话锋：“如今你我怎么办？”

关山月：“再到别找。”

中年女：“‘西安’没什么寺庙了。”

关山月：“我是说别，不是说别的寺庙。”

中年女：“不上别的寺庙找？”

关山月：“他就一定会上寺庙去么？”

中年女：“他已经皈依了，不上寺庙找，能上哪儿去？”

关山月：“皈依的人，就一定会上寺庙去，一定得上寺庙去么？”

中年女目光一凝：“你是说…”

关山月：“芳驾说，芳驾知他。”

中年女：“不错，这是实情。”

关山月：“同样的，他是不是也知芳驾？”

中年女：“是的，这也是实情。”

关山月：“芳驾说过，一个不愿让人找到的人走了，一般都会认为定然远走飞，再找他也定然会上远找？”

中年女：“下错，是我说的，一般也确是如此。”

关山月：“芳驾知他，认为就是因为如此，他不会远离，一定就在‘西安’别的寺庙。”

中年女：“不错。”

关山月：“芳驾也确实带着我，在‘西安’别的寺庙找寻。”

中年女：“不错。”

关山月：“这让我想到，他也同样知芳驾，会不会虽不远离，却不往寺庙去？”

中年女怔了一怔：“不往寺庙去？”

关山月：“心中有佛，哪里都能修行。”

中年女杏一睁：“说得好，只是，不上寺庙，他能上哪里去？”

关山月：“那就靠芳驾对他的所知了。”

中年女：“要是靠我对他的所知——他不见得一定会转往别的寺庙去，是不？”

关山月：“芳驾还是认为他会转往别的寺庙去？”

中年女：“不能因为只在‘’、‘兴教’两寺没找到他，就认为他不会上寺庙去躲藏。”

关山月：“是理，只是芳驾说‘西安’已经没有什么寺庙可找了。”

中年女：“还有一个地方，只是说起来它不能算是寺庙。”

关山月：“那是什么地方？”

中年女：“留侯祠。”

关山月：“留侯祠？”

中年女：“张良张房祠。”

关山月：“在什么地方？”

中年女：“‘王曲’‘留村’。”

关山月：“‘王曲’‘留村’？”

中年女：“从这里去不远，‘王曲’，在以前的朝代，没有行，是帝王的狩猎所，‘终南山’麓就是猎场，山下有‘留村’，有‘留侯’的故居，祠堂就在那儿。”

关山月：“芳驾要到那里去找，是认为它可能是修行人的去，还是因为它是‘留侯’张房的祠堂？”

中年女：“都有，修行的人十九会上寺庙去，可是他这个修行的人不是一般修行的人，他惜英雄，敬‘留侯’应该会上‘留侯祠’去。”

关山月：“我的看法跟芳驾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