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她抬手指了指东边那间禅房。

两间禅房门窗都关着，轻微的女哭声是从东边那边禅房里传来的。

女哭声比刚才清晰，而且此刻还有另一个女话声，也是低声说话，是轻叱：“叫你别哭了，还哭，你想让人听见哪！”

原来那间禅房里有两个人，都是女。

从哭声、话声听得，哭的那个是个年轻女，说话的那个则是个中年女。

哭的女像没听见，哭声不停。

说话女又叱责：“还哭，你想招灾惹祸呀！”

哭声仍然不停。

说话女急了：“你这个死丫，怎么这么不听话？再哭我可要生气了。”

哭的女带着哭也说了话：“我为什么哭，您又不是不知，还怪我！”

说话女：“我怎么不怪你，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怀的这是神佛胎，是你几辈修来的，咱家祖上有德，别人烧香、磕破，求还求不到呢！你该兴，哭什么？”

神佛胎，倒是一回听说，新鲜词儿！

关山月跟中年女互望了一。

哭的女：“可是我怎么办？”

“怎么办？”说话女：“老和尚这不是叫你搬寺里来住，等着在这儿生了么，神佛胎，生下来就得供着，到那时候你就成了神妈佛娘了，多少人烧香磕，要什么没有？”

神妈佛娘，又是一回听说的新鲜词儿！

哭的女：“我不要，我不要当神妈佛娘…”

说话女不但急，还大惊：“死丫，你怎么敢这么说！这不是冒犯老佛爷么？你不怕遭天打雷劈，下地狱？你想害死咱们全家？’哭的女：“我…”

说话女：“你什么你，你乖乖听话在这儿住着，把这神佛胎生下来，再敢哭，再敢冒犯老佛爷，你爹跟我就不等你招这大灾、惹这大祸，他去一碰死，我去上吊投河！”

就这么几句，哭的女不哭了，也不再说什么了。

显然是不敢再哭了，不敢再说什么了。

是母女俩。

这样的女儿！

这样的母亲！

中年女脸早变了，煞白，望之吓人。

关山月双层扬得老，煞威更能吓破人胆。

中年女：“看来还不止骗财。”

关山月：“不错。”

中年女：“这只是一个，不知是不是还有，有多少。”

关山月：“不错。”

中年女于：“去问清楚了。”

关山月：“得说你我是老和尚所派。”

中年女：“怎么？”

关山月：“老和尚是一伙，这个娘的就是我说的信得了迷的那人。”

还真是！

中年女：“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