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要是真只是一时情急，你不会改你呀我的。”

和真细心，真是个老江湖。

还真是，赵武要真是一时情急，不会改不叫“领船”称“你”不自称“属下”自称“我”

像是平日的恭顺是假的，一旦翻脸，上显了真面目。

赵武又不说话了。

和：“怎么回事，你不该是这样的人？”

赵武说话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这么多年来你没看来，不知！”

和眉梢儿扬：“赵武…”

赵武：“不必再多说了，事既至今，要割要剐，任你就是了。”

和还相当平静：“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这么说，你不听我的代，把关爷姓什么说了去，不是无心之过？”

赵武：“我说了，不必再多说了…”

和：“赵武，是关爷跟你有仇，还是我跟你有仇？”

赵武忽然大声：“我说了，不必再多说了！”

和似已忍无可忍，霍地站起，

关山月适时也站了起来，拾手拦住和：“老，容我再次越俎代庖。”

和没动，：“关爷不要客气，请！”

关山月收回手，凝目望赵武：“你也是江湖，不会不知江湖人的供手法。”

赵武脸一变：“我也说过，事既至今，任割任剐！”

关山月：“是条汉，我要看看你这条汉能拧到几时！”

跨步去，伸手抓住了赵武肩。

赵武脸大变，变得苍白，没有一血，然后额上见汗，躯发抖，然后龇牙咧嘴，一张脸变了形，最后他大叫：“我说，我说…”

叫声都变了调，不像人声了。

关山月松了五指，：“老听着呢！”

赵武剧，半晌，脸微微恢复，人却像害了一场大病，显得相当虚弱，说了话，却说得有气无力：“我是‘漕运总督衙门’的人…”

关山月微一怔。

和也为之一怔：“怎么说？你是‘漕运总督衙门’的人？”

赵武微微了。

和：“‘漕运总督衙门’派你来的？”

赵武：“‘漕运总督衙门’总捕派我来的。”

原来是那位总捕派来的。

关山月又一怔，目闪寒芒。

和：“他派你到我‘漕帮’来什么？”

赵武：“卧底，监视你‘漕帮’的动静。”

和脸上变，浑发抖：“和麻木不仁，和瞎了，和简直该死！”

十足的老江湖，让人派人来卧底不说，还控在边视为亲信，这么多年竟然茫然不觉，和心里之怒、之羞愧难过，可想而知。

关山月：“老…”

和：“关爷，别安和了，再怎么安也遮不了和的糊涂、懵懂。”

关山月：“倒不是我安老，‘漕帮’十九是替官府效力，谁会想到官府会如此对‘漕帮’？”

和突然笑了，笑得令人不忍看：“真说起来，他们如此对‘漕帮’并没有错，谁叫‘漕帮’人在曹营心在汉？尤其和有弼那么一个兄长，前事不也是一例？”

关山月：“老说的倒也是。”

和：“他们虽不敢轻易得罪‘漕帮’，但总得掌握‘漕帮’的一动一静，否则也无法跟上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