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姓什么，叫什么。

可是如今——

这究竟是谁说的？

他想不来？

既然想不来，就只有不再想了。

既然不知该怎么办，就只有——

关山月了一气，：“我不敢。”

清瘦老者：“是么？”

关山月：“是的。”

清瘦老者哼了一声：“这是我君某人一回听说，一个在光天化日之下，找上‘扬州’第一盐商家抢夺贡品，如此狂妄、嚣张的江湖人，把六扇门吃公事饭的放在里的。”

一句“君某人”听得关山月心一，他目光一凝，这么说：“那是因为我所知的姓君的不多。”

清瘦老者也目光一凝：“你所知的姓君的不多？”

关山月：“是的。”

清瘦老者：“你知几个姓君的？”

关山月：“一个。”

清瘦老者：“只一个？”

关山月：“是的。”

清瘦老者：“你知的这个姓君的，是哪一个？”

关山月：“君天毅。”

清瘦老者双目之中光一现即隐：“谁？”

关山月：“君天毅。”

清瘦老者：“你知君天毅？”

关山月：“是的。”

清瘦老者：“你怎么会知君天毅？”

关山月：“君天毅昔日还在江湖的时候，人称‘神剑’，后来任职‘三藩’之中一家王府，卫护爵主多年，曾经多少人行刺，都不能得逞，又搏得一个‘铁卫’的称号。”

清瘦老者：“你多大年纪？”

关山月：“是老人告诉我的。”

清瘦老者：“老人还告诉你什么？”

关山月：“朝廷撤‘三藩’后，君天毅不知去向，多少年不曾现，谁也不知这位‘神剑’‘铁卫’哪里去了。”

清瘦老者：“你以为我是君天毅？”

关山月：“那倒不是，只因为我所知的姓君的不多，只有一个君天毅，又是那么样一个人，总捕姓君，我不敢不把总捕放在里。”

清瘦老者：“你倒会说话。”

他没有承认他是君天毅，可也没有否认。

关山月：“不折不扣的实话。”

清瘦老者：“是么？”

关山月：“是的，不知总捕是不是那位‘神剑’、‘铁卫’？”

他乾脆直问了。

清瘦老者：“我是不是，跟前事无关。”

关山月：“至少我知，我遇见了‘神剑’、‘铁卫’君天毅。”

清瘦老者：“你我都把话扯远了。”

他还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可是关山月知，前这“漕运总督衙门’的总捕，清瘦老者，十成十就是君天毅，跟莫怀古等一样，师父给他的那张名单上的人之一。

他心神震动，血上腾。

又是一个，又碰上了一个，跟前几个一样，原以为得踏破铁鞋，得来却全不费工欠。

一个是巧合，可却不止一个，个个都是碰上的，还是巧合？

谁也不敢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