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芸姑不要再说了。

芸姑还是说了，而且有激动：“从今以后，董、姜两家不会忘了关大哥，也请关大哥不要忘了董、姜两家。”

关山月抬手转拍芸姑香肩：“谢谢芸姑娘，不会的，在此我谨祝两位白偕老了。”

说完了话，他要去。

只听芸姑：“关大哥，我还有事。”

关山月收势停住：“芸姑娘还有事？”

芸姑：“可不，关大哥嘛这么急着走？”

关山月：“倒不是急，该走了，姑娘来有些日了，没让家里知，怕家里着急。”

芸姑：“不要，我爹已经派人给大爷送信去了。”

关山月没想到，微一怔，：“是么！姑娘知么？”

芸姑：“知，我爹跟梅姑娘说了，梅姑娘也想家，都哭了，还直谢我爹呢！”

关山月有所，脸上泛现一丝异，：“谁能不想家…”

芸姑看来了，要说话。

关山月已经定神又说了话：“那就不要了，芸姑娘还有什么事？”

芸姑：“关大哥，董姑娘在这儿。”

关山月一怔：“芸姑娘说谁？”

芸姑：“董飞卿董姑娘，他妹妹，关大哥见过。”

关山月忍不住轻叫：“董姑娘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芸姑：“她是为关大哥来的，关大哥上‘九江’刚走她就来了。”

关山月：“芸姑娘怎么说？董姑娘是为我来的？”

芸姑把姑娘董飞卿的来意跟关山月说了。

关山月为之心神震动，：“怎么会有这事？”

芸姑：“怎么不会有这事？关大哥没碰见过这事么？往前去我不知，往后去关大哥还会碰见，而且会经常碰见。”

话里有一句是指她自己。

这是实情，让关山月没话说。

芸姑又把她跟董飞卿怎么说的，跟关山月说了。

关山月说了话：“谢谢芸姑娘…”

芸姑：“关大哥不用谢我，我只是把听关大哥怎么说的，跟董姑娘说了。”

这话似乎有…

关山月：“董姑娘怎么还在府上？”

芸姑：“董姑娘说，非听关大哥当面拒绝她，她才会死心。”

关山月心一震，忙：“我不见董姑娘了，烦请芸姑娘…”

芸姑：“关大哥就忍心？”

关山月：“就是因为我不忍心…”

芸姑：“关大哥当初怎么就忍心对我说？”

关山月一时没能说话来。

芸姑又：“关大哥，董姑娘她非当面听你说不可，要不然她不就回去了，怎么会在这儿等关大哥到如今？”

关山月还想再说，忽然神情一震，又住不言，没说话。

怎么回事？

只因为…

芸姑也听见了，一阵轻盈步履声到了舱门外，接着舱门外响起了姑娘董飞卿的轻柔话声：“芸，我来了。”

芸姑应：“姑娘请。”

董飞卿来了，还是一男装，只是脸苍白，人瘦了些，无损她的，反而更柔弱动人。

非关病酒，不是悲秋，谁都知为什么？

关山月不忍看，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