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她要个人。”

白衣女：“阁下找她要个人？”

关山月：“正是！”白衣女：“阁下找她要的是…”

关山月：“‘鄱县’正堂，董县令之，董少卿董孝廉。”

看不见白灰女的表情，只听她诧声：“怎么说？阁下找她要的是…”

她住不言，没说下去。

关山月：“正是！”白衣女：“我不明白，阁下怎么会找她要…”

关山月：“我认为她劫掳了董孝廉。”

白衣女：“怎么说，阁下认为…”

关山月：“正是。”

白衣女：“阁下上‘小孤山’来找阁下所说的那个姑娘，没有错，但是阁下认为她劫掳了‘鄱县’令的儿，找她要人，阁下错了。”

关山月：“芳驾这是说…”

白衣女：“她没有‘劫掳’‘鄱县’令的儿，没有劫掳任何人。”

关山月：“芳驾知？”

白灰女：“我当然知，她是我的人，任何事都会对我有所禀报。”

关山月：“是么？”

“当然！”白衣女：“何况‘小孤山’与世无争，更不沾官，更何况她跟‘鄱县’令无冤无仇？”

关山月：“芳驾应该知，有些事不必因为争斗，也不必因为冤仇。”

白衣女：“我知，也不可能，没有我的话，我的人绝不敢，也绝不会擅自…”

关山月：“我相信，我绝对相信，所以我直接见芳驾，我没有找芳驾那名侍婢。”

白衣女话声-转冰冷，话声也提了不少：“阁下这话什么意思？”

关山月：“芳驾明白。”

白衣女话声更冷，但并没有再提：“我是一个孀居之人，你指我指使侍婢劫掳男，坏我名节…”

关山月：“芳驾言之太重，指使侍婢劫掳董孝廉，必有原因，但不一定关系名节。”

白衣女冷怒：“你…”不是“阁下”是“你”了。

关山月：“我有证据。”

白衣女：“你有什么证据？”

关山月：“董孝廉卧房窗台，后墙墙，都有鞋底掉落的红泥。”

白衣女：“你说‘鄱县’那座‘红楼’前，红土铺成车，青楼送往迎来，之人多而杂，难就不许是那些人的哪一个？”

关山月：“芳驾这话说得好，但我要请问，以芳驾这么一位，怎么会指派侍婢，远赴‘鄱县’购置‘红楼’为青楼，寄风尘？而且就在董孝廉遭人劫掳的当夜，离开‘鄱’，返回‘小孤山’？”

白衣女一时没说话，但旋即又：“谁说是我指派？”

关山月：“芳驾自己说的，没有芳驾的话，手下侍婢绝不敢，也绝不会擅作主张。”

白衣女又不说话了，片刻之后才：“不怎么说，我的侍婢没有劫掳任何人…”

关山月：“蒙芳驾容我问话，以芳驾这么一位，怎么会派侍婢，远赴‘鄱县’购置‘红楼’，为青楼，寄风尘？”

白衣女：“我有我的理，我有我的事，但跟什么人遭人劫掳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