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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以文相会(4/6)

位大儒。”

关山月淡然而笑:“孝廉公如此抬举,我怎么敢当?只孝廉公知,江湖人也能谈文,只孝廉公能从此以诚待人,也就够了。”

白衣文上:“前者,我已知过,而且必改;后者,还请阁下明教。”

关山月:“孝廉公不明白,我为什么请孝廉公今后以诚待人?”

白衣文士:“正是。”

关山月:“请问孝廉公,贵省哪一年的乡试允准女应试了?”

白衣文士脸变了,沉默了一下才:“之前那么多人都没有看来,没想到却遭阁下看破…”

敢情,她是个女,不是那位孝廉公。

关山月:“我就看来了,不便上说破而已。”

白衣文士低了低:“不敢再欺瞒,我是董孟卿的妹妹,代兄会见各地文士。”

原来那位举人公叫董孟卿。

关山月:“远近皆知,孝廉公愿以文会见远近来人,远近来人也都是慕名而来。”

白衣文士:“我知不该,但是不得已。”

关山月:“孝廉公没有亲自会见远近来人,当有理由?”

白衣文士:“有理由。”

她并没有说是什么理由。

关山月:“能否赐告?”

白衣文士没说话。

显然,不能。

关山月:“孝廉公不在?”

白衣文士:“不,他在。”

关山月:“那么,孝廉公欠安?”

白衣文士:“也不是,他很好。”

关山月:“那是有要事缠,不能…”

白衣文士:“不是,都不是…”

关山月:“芳驾恕我,孝廉公怎能,又何忍不亲自来见远近来人,总该说个理由。”

白衣文士而白皙细的脸上浮现霾,凝重的神中带着焦虑,又沉默了一下,才:“家兄他不见了。”

关山月一怔:“芳驾是说…”

白衣文士:“家兄失踪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

关山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衣文士:“昨夜。”

关山月:“在什么地方?”

白衣文亡:“家里。”

关山月:“在府里怎么会…”

白衣文士:“昨晚临睡前,家兄还曾向家父母问安,所以家父认为家兄是遭人劫掳…”

关山月:“孝廉公会不会是急事外?”;”

白衣文士:“家兄外,不赴何,为何事,由来必禀明家父家母;昨晚他只是问安,别无禀告。再说,家兄他也不可能有那时必得外的事,即便有,今天早上他也该回来了。”

关山月:“照这么看,孝廉公恐怕真是…只是,以令尊的为官,孝廉公的往,为人,什么人又会劫掳他?”

白衣文士:“这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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