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姊姊不用劝我，我不会怎么样的，我明知不可能，明知我没有这个福气。”

芸姑：“梅妹妹将来会找到好夫婿的…”

梅：“芸姊姊，连关大哥这样的，我都只把他当兄长，世上还有能让我动心的么？”

“梅妹妹！”芸姑为之瞿然：“我不知怎么说好…”梅：“那就别说了，也别再说我了，说说芸姊姊吧！”

芸姑：“说我？”

梅：“芸姊姊不只是来找我说话的，是吧？芸姊姊跟我说关大哥，也是有芸姊姊的用意的，是吧？”

小姑娘可不是个不明白的人。

芸姑承认了：“梅妹妹没说错。”

其实，她原就要对梅实话实说。

梅：“芸姊姊要说什么，就请说吧！”

芸姑沉默了一下：“姜家受了关大哥的大恩，梅妹妹是知的。”

梅：“芸姊姊认为是大恩。”

芸姑：“当然，难不是？”

梅：“怎么样？芸姊姊请说下去。”

芸姑：“受人大恩，姜家该不该报答？”

梅没说该不该，：“又怎么样呢？”

芸姑：“对关大哥的大恩，姜家无以为报，只有我这个人。”

梅凝目：“芸姊姊是说…”

芸姑娘：“我想以相许，嫁给他。”

不但是实话实说，而且直接了当，没有忸怩的羞涩之态，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又何必吞吞吐吐，绕圈，不脆，也同样是江湖女儿，又是面对梅，尤其梅刚跟她诉说这心事，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她又怎么能作世俗女儿忸怩态，不是么？

梅一怔：“怎么说？芸姊姊要…”

芸姑：“姜家只有我，我也只有这样，是不是？梅妹妹？”

梅：“听芸姊姊的气，芸姊姊是不得已？”

听起来的确像。

芸姑忙：“不，梅妹妹，我愿意！我心甘情愿，千愿意，万愿意，是我的福气，我的造化，还是我请准我爹的。”

是实情实话。

梅：“芸姊姊来跟我说…”

芸姑：“我原以为梅妹妹跟关大哥是…我先来求梅妹妹首肯。”

梅：“我还以为芸姊姊要我为芸姊姊去说呢！”

芸姑：“不，我都没让我爹去说，我自己去说。”

也是实情实话。

梅沉默了一下，：“真是，姜家，芸姊姊只能这么，这也是最好的办法芸姊姊可以自己去跟关大哥说，只是…”

小姑娘住不言，没说下去。

芸姑当然会问：“只是什么？”

梅迟疑了一下：“芸姊姊，你可别介意。”

芸姑：“我不会，梅妹妹只说。”

梅：“我只是想让芸姊姊心里先有个底。”

芸姑：“梅妹妹，请说！”

梅说了，有为安：“恐怕关大哥不会答应。”

芸姑：“我知不容易，关大哥他不认为是恩，他不会让姜家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