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话：“照这么说，事情的始末经过，你这位主人都知？”

黄衣老人：“不错，我都知，他们不敢瞒我，也用不着瞒我。”

看来，白脸黑衣人说一句话，是“东吴”大将——贾化（假话）。

还让那位十爷禀报一番，是演戏。

关山月：“对于事之始端，主人以为如何？”

黄衣老人：“他们随便惯了，江湖人也不。”

这样的回答。

关山月：“主人养他们，就该加以束。”

黄衣老人：“我养他们，是为卫护我的家，他们无亏职守，别的我就不多了，也不了。”

似乎像说实话。

究竟是不是实话，只有他“南昌王”府这些人知。

关山月：“对于事之经过，主人又以为如何？”

黄衣老人：“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了。而且他们也一向如此，让人知，我府的这些人，得罪不起，招惹不得。’关山月：“主人既然无力约束，不了，要是有一天他们侵犯主人呢？”

黄衣老人：“不会吧！多少年了，也从来没有过。”

轻描淡写，本不当回事。

是真不当回事，还是有仗恃？

他有这么三个舅，应该是后者。

既然是后者，那就不是下了了。

关山月：“看来我要责主人纵容所属，并没有错，我要对主人施惩，也不会有错。”

黄衣老人：“阁下对我这二内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不是江湖人，又是个老人，敢问阁下，我能怎么办？”

关山月：“主人有这么样三位姻亲。”

黄衣老人：“可是我得有更多的人手，卫护我的家：”

关山月：“主人怎可为自己的家而不顾别人！”

黄衣老人：“阁下呀！人不是都为自己？有几个也能顾到别人，甚至为别人的？”

不知这是实话，还是耍赖的词儿。

虽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但是至少知，他说的实情，关山月：“主人如此只为自己，而任由所属为非作歹，胡作非为，纵然不能一概承担过错，也应该承担一半过错。”

黄衣老人：“阁下打算让我承担这一半过错？”

问得好，关山月能怎么让黄衣老人承担这一半过错？不是江湖人，又是个近五十的老人，难还能下手惩？

不知黄衣老人是这么真心问问，还是黄衣老人是块老姜。

关山月只好：“我要主人立即遣散这帮人，改过向善，以赎前衍。”

黄衣老人目光一凝，忽然这么问：“阁下姓关？”

关山月：“不错。”

黄衣老人又问：“何方人氏？”

关山月不能说实话，也不想说实话，他：“广东。”

他说的是跟和尚师父学艺十年的那座小岛，小岛在“南海”可又不能说“南海”

黄衣老人：“阁下音不像‘广东’。”

关山月说话，是没有“广东”音。

关山月：“自小跟着家人东奔西跑，走南闯北。”

黄衣老人：“阁下江湖人家。”

只有江湖人家才东奔西跑，走南闯北吗？

虽不完全是，也差不多了。

黄衣老人既这么认为，关山月当然承认：“不错。”

黄衣老人：“阁下既然认为，我遣散这帮人就是承担一半过错，我愿意从命，不过，我对阁下有个不情之请。”

关山月没说话。

黄衣老人：“我重金礼聘，请阁下留在我府。”

关山月微一怔：“主人这是…”

黄衣老人：“请阁下代替这帮人，卫护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