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老人家跟我说了不少兄弟你的事，我才知兄弟你为什么杀莫怀古，他是当年那些凶手里的一个，是不？兄弟。”

关山月：“哥哥是自己人，我不瞒哥哥，是的。”

郭怀：“杀得好，兄弟是怎么碰上他的？”

关山月把莫怀古在这树林里等着截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毕，郭怀：“据帮里上报，哥哥我知，是‘苗疆八峒’的金婆婆，到‘广州府’告兄弟跟‘海威帮’有关连，‘广州府’认为兹事大，也怕对付不了你，不得不把这功劳拱手让人，上报了‘巡抚衙门’，两大之间难为小，只让给一个，怕得罪另一个，只好也上报了‘总督衙门’，反正我是都报了，至于谁能抢得功劳去，就各凭你这两个大衙门的本事了。至于那个金，则是兄弟你为‘南霸天’罗女儿破解蛊毒结的怨，她自己解不了这个恨，愤而藉官府之力报复你。”

关山月：“是的。”

“报应！”郭怀：“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以莫怀古的作恶造罪，他早就该死了，而且百死难赎，至于金，兄弟，说起来你不但不该怪她，反而应该谢她，不是她，你能碰上这个莫怀古？”

还真是。

只是，关山月没说话。

郭怀：“可是，‘西南’甘家饶不了这个金，不是为兄弟你，为的是她害甘凤英的女儿，惹了甘凤英，这个甘凤英是‘西南’甘家当家的甘瘤的女儿，相当明厉害个女人，家学也相当不错。”

关山月说话了：“是相当明厉害…。”

他把罗碧珠告诉他的，乃母料定是他杀了莫怀古的事告诉了郭怀。

听毕，郭怀：“兄弟，我也料定你瞒不过这个厉害女人，只是，她那个女儿倒是很难得，不过，恐怕兄弟你没有这个意思。”

郭怀似乎是说笑，可是看看他神情正经，又不像。

所以，关山月也神情正经：“哥哥知，我还有很多事，也肩负着匡复的重责大任，任重而远，不适宜，也不敢想，不过，我仍愿意许她为生平一个红粉知己。”

郭怀：“我知，我也正要告诉兄弟，虽然‘南霸天’夫妇是‘南霸天’夫妇，他俩的女儿是他俩的女儿，但‘南霸天’夫妇毕竟跟官府站在一边，说是满虏爪牙，并不为过，何况，这里还有个‘西南’甘家？罗夫妇没什么大恶，听兄弟所说，可知因为兄弟救了他俩的女儿，他俩表现也不错，可是，他夫妇是不会改变的，权衡利害，他夫妇还是会甘为满虏爪牙，今后能不碰还是少碰。”

关山月：“今后恐怕也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了，那位罗夫人自料定是我我害莫怀古之后，对我的态度已有所改变，她不会再碰我了，事实上她也已经告诫女儿了，关山月不简单，不能碰。”

郭怀：“那最好，双方都认为从此不能碰。”

关山月：“哥哥，这‘西南’甘家究竟是…”

郭怀：“‘西南’甘家家大业大，富甲一方，也称霸一方，当家的甘瘤，一代黑擘，好修为，残暴，为满虏一大爪牙，‘西南’能至今平稳，全仗甘瘤之坐镇。”

甘瘤跺跺脚，恐怕整个“西南”都会震动。

关山月双眉微扬，两威棱闪动，：“我记住这个甘瘤了。”

郭怀：“兄弟，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用这手法杀莫怀古，是不想让人知是你杀了莫怀古，因为你要找的其他几个，都在官里，怕一旦让人知，今后再想找那几个，就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