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成一字排列，截断了路，拦住了关山月。

没错，是在等什么，等的竟是关山月，要有事了，绝不会是好事。

了，已经过去的撒往前跑，还没过去的转往回跑，只转工夫，没别人了，只剩关山月跟这九个灰衣人了。

可以停住，也可以不停，不停就得抖缰磕，飞骑闯过，有这个必要么？没有，关山月选择了前者，勒停住。

八名灰衣汉里中间居左一名，冰冷说话：“拦你停住！”

关山月：“拦我？”

那名灰衣汉：“废话！还有别人么？”

没有了，半个也没有了。

关山月是这么想的：“我明白了，你等是‘苗疆八峒’的那个金一夥…”

那名灰衣汉：“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

灰衣老者说话了，冷然：“那来那么多废话，告诉他。”

那名灰衣汉恭应一声，然后：“我等是司巡抚衙门”捕房的，坐在那儿的那位，是我家总捕。”

敢情是官差，而且是“广东”刁巡抚衙门”的、还下是“广州府”的，有来儿！只是，这是…？

关山月微一怔：“‘巡抚衙门’捕房的？”

那名灰衣汉：“正是！”关山月：“那么诸位拦草民是…”

那名灰衣汉：“你不明白？”

关山月还真是不明白，要说话。

灰衣老者又说了话，依然冷然：“又废话，告诉他！”

那名灰衣汉又一声恭应，然后：“因为你是不良帮派，海盗一夥。”

关山月明白了，：“这是说‘海威帮’？”

那名灰衣汉：“你承认了！”

关山月：“草民没有承认什么，草民不是‘海威帮’一夥，‘海威帮’也不是海盗。”

那名灰衣汉：“我一提海盗，你就知是‘海威帮’，‘海威帮’不是海盗是什么？”

关山月：“那是官家说的。”

那名灰衣汉：“不错，是官家说的，官家说‘海威帮’是海盗，‘海威帮’就是海盗！你帮海盗说话，不是海盗一夥，又是什么？”

关山月：“‘海威帮’不是海盗，是实情，难草民实话实说就是海盗一夥？”

灰衣老者冷笑：“还狡赖，说给他听！”

那名灰衣汉再次恭应，然后：“今天早上，你在离省城不远的地方，跟‘海威帮’的人曾经碰过面，可是实情？”

“巡抚衙门”捕房怎么会知？

关山月微一怔，：“不错，是实情。”

他没有不承认，他认为这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他也不愿意不承认。

那灰衣汉：“那‘海威帮’的人曾说，你帮过‘海威帮’大忙，‘海威帮’一直在暗中照顾你，可是实情？”

看来“巡抚衙门”捕房知的还真不少，这究竟是…

关山月毅然：“不错，也是实情！”

那名灰衣汉：“‘海威帮’是海盗，你不是海盗一夥是什么？”

关山月：“当然不是，请容草民…”

那名灰衣汉已转向灰衣老者躬：“禀总捕，盗犯已供认不讳！”

好嘛！“盗犯”“供认不讳”！

只听灰衣老者冷喝：“拿下！”

八名灰衣汉齐声恭应，两端两名铮然声中刀鞘，就要动。

关山月抬手：“请容草民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