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缘雪的心在发抖，她望向姜小凡，又望向冰心，最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姜小凡上。

望着前方那染血的影，她想到了很多。

为了自己，他可以经，可以最重要的银铜，甚至连修为也说废就废，没有半分犹豫。她看到了那双眸中的柔光，虽然平时有些不正经，但是却待人真诚，心怀真善。

就算自己老是掐他的耳朵，但是他却没有一反抗，反而总是一副委屈的样。他能包容自己的一切所在所为，调也好，骄纵也好，任也好…望着姜小凡的神，望着冰心的目光，她颤抖着，最终还是重重的。

姜小凡一直觉得自己很，无惧一切，连上古三大族的君王都动手。可是这一刻，他浑发颤，瞳孔剧，鼻都有些发酸了。

不是他脆弱，而是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动！

“谢谢…谢谢你们，纵然现在死去也值了…”姜小凡笑了，笑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兴。他望着冰心和叶缘雪，柔声：“小心心，小雪儿，你们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他握着寒剑的双手终于开始用力，猛的朝着心脏刺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动不了了，手中的剑在缓缓消失。同一时间，他上的血在渐渐暗淡，周边的空间也在一一的变化，如纹般波动。

“叶家主，你还满意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姜小凡，冰心，叶缘雪齐齐一震。

“可以…”

又一声音传来，是一个中年男的声音。

“小雪光不错…”

另外一略显苍老的声音传。

三人震撼，他们四周的空间在慢慢转变，很快就彻底消散。这一刻，他们重新站在了叶家的院内，而对面那三朦胧影也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竟然是刘成安，叶伊炎和叶家的一个老辈者！

“刘老，你们！”

姜小凡瞪大了双，满脸不可置信。

他上哪里有一滴血，修为也还在，依然在幻神九重天绝巅。甚至于，他微微内视，混沌神戟，银铜和天剑，它们都在自己内，没有一变化。

旁边，冰心眸中闪过惊，仙飘雪竟然也在她的内。

“幻境而已…”

刘成安淡笑。

“幻境？！”

姜小凡三人齐齐瞪。

刘成安，看了姜小凡一，而后望向叶缘雪和冰心，如同是在看自己的孙女般，慈祥的笑：“孩，你们现在的决定是否一样。他愿意为你们任何一个人抛弃一切，你们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