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唐家的不肖弟，他们贡献家学为满虏制造各毒，你则专负责教喇嘛们熟悉中原武学…”甘瘤砰然拍了桌：“你胡说！”

那一掌吓人，整张桌应掌粉碎。

黑衫客淡淡笑：“我胡说？自胤祯登基那天你便了‘雍和’，至今已然多年，为满虏效力的那几个‘四川’唐家不肖弟，也是你拉去的，还有云家十兄弟，令婿、令媛为此跟你闹翻，一怒离家，我胡说？”

甘瘤脸大变，厉喝说：“你究竟何人？”

黑衫客：“稍时你自会知，如今你且再听听我说说这‘红莲寺’余孽，‘九指陀’一空的藏匿经过…”“九指陀”一空狞声说：“佛爷听着呢，你说吧！”

黑衫客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杯，接着说：“‘红莲寺’非佛教正统，乃是西藏密宗喇嘛在中原的一巢，自当年红姑等破了‘红莲寺’消除了妖孽之后，‘九指陀’漏网逃往西藏，专为喇嘛制造药，并暗中杀害隐居藏边的先朝忠义遗民，曾几何时潜来中原，觅地再筑秘密巢，如今受甘瘤一纸相召，跑到这川鄂界，打着先朝忠义遗民的幌，拦劫曾、张二位先生…”

一空陀突然厉喝说：“不错，确是如此，你待怎么样？”

黑衫客淡淡说：“不怎么样，我不说了么？跟你两个谈笔生意。”

一空陀：“谈什么生意？”

黑衫客抬手一指曾、张二人，：“我也要曾、张二位先生，要你两个把他二位让给我。”一空陀尚未说话，甘瘤已然说：“总该有代价？”

黑衫客说：“生意讲究公平易，自然会。”

甘瘤：“你拿什么代价换曾、张二位先生？”

黑衫客：“你两个自己的两条命。”

一空陀然变，便要站起。

甘瘤抬手一拦，：“说来说去还是你便宜！”

“不然！”黑衫客说：“便宜的是你两个，如果你两个想要曾、张二位先生，就留下两条命，否则，带着两条命走路。”甘瘤：“甘某不以为便宜会让我两个占了。”

“当然！”黑衫客说：“你很有自知之明，论公论私，都不该让你两个留在这世上，但我多年手不沾血腥，也看在令婿、令媛份上，我留你二人一命，废去那仗以为恶的功力…”

甘瘤脸一变，尚未说话。

一空陀已目闪寒芒，厉笑而起：“匹夫，你是何人，敢说这大话？”

一声“匹夫”听得郭璞挑了眉，但他终于又忍了下去。

黑衫客则毫不在意地摇：“我尽了当年事，便你想不起我是何人，甘瘤也该知，难非等我摘下帽不可么？”甘瘤冷冷说：“甘某当年旧识颇多，你最好摘下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