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海贝勒形一抖，鬓发俱张，：“别激我，老弟，这件事我，而且是定了，我绝不能让他今天杀这个，明天杀那个！”

郭璞：“海爷，假如事情一旦闹开了，他会很难堪的！”

海贝勒：“我就是打算要他难堪，他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怕难受？他对付小年的时候，怎么不怕我难堪？”

郭璞：“海爷，他是皇上！”

海贝勒：“便是天皇老他也得讲个理，我这个人专门跟皇上作对！”

郭璞：“还有，海爷，我怕‘怡亲王’与‘廉亲王’不会轻易放过…”

海贝勒：“那是他们弟兄的事，跟我无关！”

郭璞：“这么说，您是不计一切后果，非不可了？”

海贝勒猛一，：“是的，老弟，你尽放手去，闹天大的事，我担了！”

郭璞：“那我就放心了，只不过，海爷，杀焉用刀？这件事用不着您，只到时候您帮着说说话就行了！”

海贝勒：“老弟，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毫发的！”

郭璞笑：“海爷，有您这么一位主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海贝勒：“别捧了，老弟，捧得，摔得重！”

郭璞：“海爷，我有一桩要求！”

海贝勒说：“说，老弟！”

郭璞：“海爷，酒席什么时候摆上？”

海贝勒：“快了，老弟，怎么？饿了？”

郭璞摇失笑，：“不是，海爷，我想请您把我去！”

“去？”海贝勒愕然说：“哪儿去？”

郭璞：“在哪儿宴客哪儿去？”

海贝勒眉锋微皱，：“老弟，这很麻烦，你知，各府邸的人，他们另有吃喝的地方，那不跟我们在一起！”

郭璞：“您是指各府邸的下人们？”

海贝勒说：“是的，老弟，这是陋规，没办法！”

郭璞：“可是，海爷，今天跟往日不同！”

“我知，老弟！”海贝勒：“可是，照规矩各府邸的人都…”

郭璞淡淡说：“海爷，有机可偷，有巧可取！”

海贝勒：“老弟，哪个机可偷，哪个巧可取？”

郭璞：“您忘了？我是四阿哥的换帖兄弟？”

海贝勒一怔，随即击掌说：“对，四阿哥的把兄弟，这个机可偷，这个巧可取！”

郭璞：“如今您看怎么样？”

海贝勒：“行了，你别走远，待会儿我来找你！”

郭璞笑：“您放心，我绝不走远！”

海贝勒：“那行了，我这就去招呼查尔一声去！”说着，转要走。

郭璞忙：“海爷，慢着！”

海贝勒回说：“怎么，老弟？你还有什么事？”

郭璞：“可否找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