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学指的不是这两位。”

那装妇人目光一凝：“那么少侠是指…莫非小女侧也另有别人？”

李存孝说：“正是。”

那装妇人讶然说：“我怎么不知，她离的时候，边只有曹林跟她那侍女。少侠，那是…”

李存孝：“当世四块玉之一的赵玉书。…

“赵玉书？”装妇人：“她何时结识了赵玉书的？”

李存孝：“这个未学就不清楚了。…

装妇人：“少侠，那赵玉书又怎么样？”

李存孝：“赵玉书一直陪在令媛侧，而且未学曾听令媛说，赵玉书将来很可能成为她的夫婿…”

装妇人：“哦”地一声，问：“小女果曾这么说过么？”

李存孝：“是的，主，这是实情实话。”

装妇人眉锋微皱：“她怎么没对我说过…”

李存孝没说话，他无从接，也不便接。

装妇人沉未几，说：“真要这样的话，我倒是不便一一顿接：“少侠可知这位赵公的品德为人如何？”

李存孝摇说：“这个未学不大清楚，在‘金华’，未学也只是跟他初次见面，主可以在武林中广作打听…”

装妇人目光忽然一凝：“少侠刚才说那赵玉书一直陪在小女边，可是？”

李存孝：“不错，事实如此。”

装妇人：“那么，小女为人所乘，遭人加害之时，他在何？”

李存孝一怔，一时没说上话来，他却没想到这一个，也没想到装妇人会抓住他那一句作此问。

装妇人扬起双眉，：“我个大胆推测，那要害小女的人就是赵玉书，是不是？”

李存孝心神震动，没说话。

那装妇人：“少侠，事关小女一生，少侠怎的不据实相告？”

李存孝暗一咬牙，猛一，说：“不错，就是他。”

装妇人脸上变了，但她仍不失她那雍容贵的风度，：“少侠，只冲这一着就够了。我以为世上为人母者，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人。少侠的品德正好跟赵玉书形成一烈对比，那么何去何从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李存孝：“恐怕主还不知，令媛对赵玉书的诸多恶行，似乎一再容忍。”

装妇人“哦”地一声：“有这事？不会吧，一个女儿家择侣选伴，只有找那人品好的，那有明知恶行而一再容忍的理？”

李存孝：“也许赵玉书有某过人的长。”

装妇人：“对赵玉书的恶行，少侠可否试举一例？”

事到如今，也无须再瞒什么了，李存孝当即就把他在‘金华’邂逅赵玉书跟司徒兰的经过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