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脸微微一变，：“爹，家里地方小，而且既赃又，那能待贵客，你何不脆就在这儿多待上一会儿。”

“铁片巧嘴”张：“说的是收场了，老主顾们都走了，万一让人家瞧见，恐怕不大好。”

大姑娘：“你坐在这儿小声说你的，谁知你在什么，谁要问起，我就说，你在跟朋友说话…”

瘦中年汉一：“还是姑娘有主意，张老板，在哪儿都是说，就在这儿吧。”

“铁片巧嘴”张抬望向浚豪青衫客：“你这位…”

浚豪青衫客扫了瘦中年汉一，：“他说得好，在哪儿都是说，只要他在这儿能听，张老板在这儿能说，我无所谓。”

“铁片巧嘴”张没再说话，当即转棚，拉过两条长板凳，一条放在方桌前，一条放在方桌后，请那两位在方桌前板凳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桌后，看旱烟了一，才开问：“二位可记得刚才咱们说到…”

瘦中年汉一抬手，：“张老板，万楼，我听过不下百遍了，我想换段儿新鲜别致的听。”

“铁片巧嘴”张微微一怔，：“怎么，你这位不是要听‘万搂，那你想听段儿什么？”

瘦中年汉笑笑说：“听说你张老板知不少连武林人都不知的武林事。”

“铁片巧嘴”张窘迫一笑：“那是瞎胡擂，本不是真人真事，要不这样怎么混饭吃？好在我运气不差，从没碰上过武林朋友，没人当场拆穿我。”

瘦中年汉：“便是瞎胡擂，听听也好。”

“铁片巧嘴”张说：“只要你愿意听瞎胡擂那就行…”

转望向浚豪青衫客，：“你这位怎么说，愿意听我胡扯一段儿么？”

浚豪青衫客：“他能听什么，我就能听什么，他能听的，我都能听，张老板只说就是。”

瘦中年汉笑：“更巧了，咱们连心都一样。”

浚豪青衫客淡淡一笑；“恐怕不一样，我的心是红的，你的呢？”

瘦中年汉笑；“你阁下的那颗心何止红，简直就腾腾的，咱们的心确不一样，我的心既黑又冷。”

浚豪青衫客：“这恐怕是不折不扣的实话。”

“铁片巧嘴”张在一旁笑：“二位真会说笑话，其实二位又何必听我的，听听自己的也就够了。”

瘦中年汉带着笑一摆手：“咱们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铁片巧嘴”张忙：“我遵命，这就说…我…”

瘦中年汉手一抬，：“不忙，张老板，我要上一段。”

“铁片巧嘴”张笑说：“你要是我恐怕扯不上来。”

瘦中年汉：“我归，你不必扯，因为我这段是你张老板一定知的真人真事。”

“铁片巧嘴”张笑：“你又说笑话了，我刚说过，对武林事，我却是瞎胡擂，没一段是真人真事，那是靠这张嘴混饭吃，其实我本不知真人真事。”

瘦中年汉一笑：“张老板，我说你一定知，你要是不知，我也就不会这么远跑到‘开封’这‘大相国寺’边儿上来找你了。”

“铁片巧嘴”张刚要再说，那浚豪青衫客嘴角看一丝看上去让人害怕的笑意，忽然瞅上了瘦中年汉：“你想听的，张老板还能不说么？”

瘦中年汉笑着问：“阁下，假如你想听一段武林事，张老板明明知而不肯说，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浚豪青衫客：“固然难免不舒服，可是却只好不舒服，愿不愿是人家事，怎能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