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这么说你拿着了飞贼？”

李玉琪：“拿着个死的。”

大贝勒：“也行，人呢？”

李玉琪：“我把他沉在陶然亭下了。”

大贝勒脸一变：“你为什么不带回来呈验？”

李玉琪：“大贝勒，在我没把他沉在陶然亭下的时候，他已经伤重断了气，扛着个死人回来有什么用？”

大贝勒：“不呈验我怎么知你所说的是真是假？”

李玉琪：“要是假的我这消息哪儿来的？”

大贝勒冷笑说：“说不定是你自己无中生有…”

李玉琪淡然一笑：“大贝勒要是连这-都信不过我，还我拿什么贼，我就此请辞！”

一欠，他又要走。

大贝勒抬手一拦，冷笑说：“没那便宜，你现在想撒手，那何如你当初别激我，说，你问过他别的供没有？”

李玉琪：“大贝勒是指…”

大贝勒：“他的同党有几个，都在何？”

李玉琪：“好不容易才拿住一个，怎么能不问，只是那贼得很，别的都肯说，只不肯吐他的同党所在，也就是因为不肯吐激得我心中发火，下手重了一儿…”

大贝勒冷哼一声：“好，你白拿了一个。”

李玉琪：“大贝勒，不能算白拿，至少我们知他们的真正意图。”

大贝勒冷笑说：“他们要杀我跟荣亲王，这倒是稀罕事儿啊，我两个跟他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李玉琪：“大贝勒，如今已经不能拿他们当飞贼看了。”

大贝勒目光一凝，：“什么意思？”

李玉琪：“大贝勒明智，他们要夺那九龙冠，据我所知那‘九龙冠’可不是等闲东西。”

大贝勒冷冷说：“据你所知，那九龙冠是何等样的东西？”

李玉琪：“听说九龙冠是崇祯遗，当年李自成陷京时太监曹化淳所窃，后来几经转手落了本朝手里…”

大贝勒：“这你是听谁说的？”

李玉琪：“那贼。”

大贝勒冷哼一声：“他知得不少。”

李玉琪：“京里大人家不少，值钱的东西更多，各府邸里随便挑一件珍藏无不价值连城，他们舍别的东西不取，单要这崇祯遗九龙冠，大贝勒能只把他们当飞贼看么？”

大贝勒脸变了一变：“好大的胆啊，以往他们都在各地民间活动，各地方官府也时有奏折，可是朝廷总以为小分莠民作不足为患，不想这回他们竟到京里来了…”

李玉琪：“既然他们不是单纯的飞贼，那么他们要杀大贝勒跟荣亲王爷，就不必什么仇，什么怨了，是不？”

大贝勒：“京里到是王公大臣，我泰齐不涉军机，未掌兵权，荣亲王更是位赋闲亲王，都不是举足轻重的人…”

李玉琪：“荣亲王是位赋闲亲王，这或许是实情，至于您不是位举足轻重的人，那就是您过谦了。”

大贝勒：“什么意思？”

李玉琪：“您名虽伴驾，实际上京畿十四营禁军无不在您的调度指挥之下，这十四营禁军在您的统率之下，把京畿一带禁卫得固若金汤，使得他们只能在各地方扰作，都难越雷池一步，再说有您伴驾他们更无从谋刺皇上，您说，他们不恨您恨谁？”

这番话，多少带“捧”的意思在内。

世间人没有不喜帽的，就连汉寿亭侯关夫都不例外，于是乎大贝勒脸上的神情已经不那么冷了。

他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他们是该杀我，只是，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