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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一语惊醒梦中人(5/7)

而命名为陶然亭。

陶然亭的地势很本明瑟,跟墨窑台遥遥相对,亭下好几顷沼泽之地,遍植芦苇之类,看上去一片清静幽雅。

今夜有月,是-弯上弦钧月,月昏暗,在这陶然亭一带,更带着一片凄建,迷迷蒙蒙的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人静,四野无声声在树间,而在这陶然亭里却坐着一个人,是李玉琪。

李玉琪一个人坐在陶然亭里,面对数顷沼泽,月下箫,的赫然竟是岳武穆的满江红,萧声悲壮吭,划破夜空直上云霄。

就在他第二遍到“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钦匈血”的当儿,他背后响起了一个清朗话声:“夜人静,月下萧,阁下好雅兴。”

萧声似自萦绕夜空,李玉琪已开说了话:“循箫声而来,阁下岂非也雅人一个?”

背后那清朗话声:“岂敢,阁下萧声论吭上可云霄,论远近整个北京城都听得见,非修为不能臻此,尤其阁下的是岳武穆的满江红,闻之令人血沸腾,痛心泪两行…”

李玉琪:“所以阁下循箫声寻来看个究竟,可是?”

背后那清朗话声:“正是,专为拜识人而来。”

李玉琪淡然一笑:“阁下认为我是个人么?”

“当然。”背后那清朗话声:“非人不能为此,人之外我还得再加两个字。”

李玉琪:“哪两个字?”

背后那清朗话声:“忠义。”

李玉琪哈哈一笑:“夸奖了,夸奖了。”他站起来转过去。

陶然亭外,离他不足-丈之外,站着个材颀长的蒙面黑衣人,那蒙面黑衣人看清是他之后,先是一怔,继而两之中飞闪寒芒,:“是你…”李玉琪:“忠义人。”

那蒙面黑衣人“呸”地一声冷然说:“老虎挂素珠,假充善人,你糟蹋了这箫,辱没了岳武穆的这阙满江红。”

李玉琪淡然一笑:“随你怎么说都行,毕竟你来到了陶然亭。”

那蒙面黑衣人:“你是说有意…”

“当然。”李玉琪:“不然我发什么疯,夜这么,这儿又空寂静怪吓人的,我早就在被窝里了。”

那蒙面黑衣人目中寒芒暴闪,转四顾。

李玉琪微微一笑:“放心,只我一个人。”

那蒙面黑衣人目光一凝:“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玉琪:“咱们谈谈,带我到你们住的地方去。”

那蒙面黑衣人:“你想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李玉琪:“一幅画,一个人…”

那蒙面黑衣人:“怎么样?”

李玉琪:“我想要回去。”

那蒙面黑衣人:“怎么说,你想要回去…”仰天纵声长笑,裂石穿云,直夜空,半晌之后笑声一落,他接着冰冷说:“容易,拿你的脑袋来换。”

李玉琪没在意,笑笑说:“也不难,带我到你们住的地方去?”

蒙面黑衣人:“那办不到,既是你预备拿脑袋换那一人一画,在这儿换也是一样!”

“这儿不行。”李玉琪摇:“我那一阙‘满江红’把阁下你引来了,同样的也会把别人引来,这别人二字何指,阁下应该明白。”

蒙面黑衣人:“我明白,那不是好么?”

李玉琪摇:“我不愿意有任何第三者打扰,我要撇开我的立场,江湖规矩找你们说话,要不然我就不会一个人到这儿来了。”

蒙面黑衣人:“冠冕堂皇,十分动听,你以为我会信么?”

李玉琪:“我不勉,只是你们如果想要我这颗脑袋的话,最好还是相信。”

蒙面黑衣人有心动,也有犹豫,没说话。

李玉琪淡然一笑:“你们要是连我这一个人都怕的话,最好由哪儿来还回哪儿去…”

“住!”蒙面黑衣人目中寒芒暴:“要我带你到我们住的地方去,那办不到,北京城内外不会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半个时辰之后咱们府学胡同忠烈柯见。”

李玉琪一:“好地方,咱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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