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黄牙：“姑娘说笑了。”

江珊：“不是说笑，我有两个朋友，在你这吃喝一顿，一天跑好几趟，差没死了！”

中年人：“来往客人这么多，我怎么知姑娘说的是谁？”

江珊：“前两天，两男一女，都是中年人了。”

中年人连想都没想“噢！”地一声；“我想起来了…”

江珊：“有这回事吧！”

中年人：“有是有，可是…”

江珊：“可是什么？”

中年人：“他们也不一定就是在我这儿吃坏的。”

江珊：“他们跟我说，就是在你这儿吃坏的。”

中年人：“还不能空说白话，得有凭有据，谁知他们是不是在别吃的？”

江珊看了他一，冷冷一笑：“说好听你是机灵，说不好听你是狡猾，只是少跟我来这一，他们要不是在你这儿吃坏的，你不会记那么清楚。”

中年人：“记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些日来往的客人不多，我又不能预先就知他们会吃坏肚…”

“你当然不能预先知。”江珊：“你又不是神仙…”

中年人：“就是说呀！”

江珊：“可是你要是动了手脚，那就另当别论。”

“动了手脚？”中年人睁大了：“你可别瞎说，我可没有。”

“你还不承认？”江珊：“我们俩到给你一嚷嚷，你这儿成；了黑店，让你往后没生意！”

中年人：“你去嚷嚷吧！没凭没据谁信？我还能上官里告你呢？”

江珊：“这一对你没用不是？我换一！”

话落，她猛一掌拍在桌上，砰然一声，那张桌竟然断了，桌面裂了。

中年人惊叫：“你毁我的桌…”

江珊：“这只是一张，还有呢！再不行我拆你的棚，还不行我动你的人。”

中年人叫：“你…”“你什么？”江珊：“说实话！”

中年人：“谠什么实话…？”

江珊站起来行向另一张桌，中年人忙拦：“我说，我说…”

江珊：“说！”

中年人：“又不是我！”

江珊：“那是谁？”

中年人：“是那个老儿！”

“那个老儿？”江珊问。

中年人：“不认识！”

江珊：“什么样人？多大年纪？”

中年人把他所说的老儿，描述了一遍。听毕，江珊：“他怎么了？”

中年人：“是他让我在酒里下的东西。”

江珊：“你就不怕闹人命？”

中年人：“他说那只是泻药，他说那两人欺负他，他上了年纪了，打又打不过，只好暗地里整整他们气。”

江珊：“你就这么听他的？”

中年人言又止，江珊：“你拿了他的钱了，是不是？”

中年人了，江珊：“多少？”

中年人：“一小块碎银！”

江珊：“一小块碎银一条人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