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也留意了，没有，这也全仗你！”

“我没有帮上什么忙。”

“可是他们放了我，不是你，他们怎么会放我？”

这是郭解想不通的。

“我刚说过，我是来谢的。”

“我不敢当！”

“本来，大恩不言谢…”

“不…”

“你不只救了我一命，你也为‘铁血会’保住了我。”

“我说过，我没帮上什么忙。”

“事实上他们放我，谁都知，不是你，他们不会放我。”

“可是…”

“你不要再客气了，不怎么说，我都要谢你。”

“我实在不敢当！”

“这么大的恩情，我没有别的谢你，我是个女人家，只有以自己的来谢你。”

郭解一怔：“你怎么说？”

“我说要以自己的来谢你。”

郭解忙：“等一等！”

中年女停步回，她望着郭解，没有说话，郭解：“你怎么…”

中年女说了话：“我刚说过，你不只是救了我一条命，你还为‘铁血会’保住了我，这才是最要的，也是大恩；我无以为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恩人，大恩人。”

“我说过，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我也说过，不是你，他们绝不会放我。”

“不你怎么说，我不敢居功。”

“不你怎么说，我都要谢你。”

中年女坐在了炕边，抬手要解自己的领扣，郭解忙：“你不能…”

“这是我的心意，也是唯一能的…”

“可是我不能受。”

“你是不是嫌我？”

“不…”

“你赚我是个寡妇，不是之？”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

“你不是这个意思就好。”

中年女已经解开了领扣，郭解忙：“你住手！”

中年女停了手：“你…？”

郭解：“你真把我当恩人？”

“当然！”

“你要是真把我当恩人，就不该这样对我。”

“我这是报恩…”

“你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

“你…”“我不是那人！”

“恐怕你才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

“没有人把你当成那人，我这是报恩。”

“我不敢当，也不能接受。”

“不…”

“你不要再说什么了，你请回，否则我赶你走。”

“你怎么会是这么样一个人？”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一个人？”

“我这是报恩？”“我只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中年女一，旋即她了：“好，走！”

她站了起来，走向门，开开门走了。

郭解跟过去关上了门，他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蒙格上了娃的小楼，娃还没有睡，一个人凭栏站着，望着楼外的夜，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