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黑衣人扑近了他，人影跟他一合，随见僵尸似的黑衣人又飞了回去，来像一阵风，去也像一阵风，落回了原，他两冷芒连闪，脸上表情怪异。

年轻人郭解又说了话：“我说的怎么样？”

僵尸似的黑衣人也说了话：“小，你今年多大？”

“二十。”

“你是怎么练的？谁教的？”

年轻人郭解没说话。

“我问你话！”

“我不想说，说了你不听。”

“我不听？”

“不是我行，是你自己不济！”

“住！”

“看，是不是？”

“你知我是谁？”

“你是谁？”

“你可听说过‘活尸’？”

他可真像一活尸！“没听说过。”

“你敢…”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说我‘活尸’不济的，放当今，你是一个。”

“是么？”

“你究竟跟谁学的？”

“我说过了，我不想说。”

“你…”“不要再说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难怪你敢碰‘大漠十兄弟’！”

“‘大漠十兄弟’？”

“你不知‘大漠十兄弟’？”

“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大漠十兄弟’？”

“我应该知么？”

“你从那里来？”

“漠北。”

“那你应该知。”

“奈何我就是不知。”

“你没说实话！”

“有那个必要么？知怎么样，不知又怎么样？”

还真是，知与不知，似乎无关要。

僵尸似的黑衣人：“我那外甥他们磕拜把一共十个，所以叫‘大漠十兄弟’。”

“原来就是那帮沙匪！”

僵尸似的黑衣人脸一变：“他们号称‘大漠十兄弟’。”

“不号称什么，仍然是沙匪。”

“不许你叫他们沙匪！”

“怎么，你也怕沙匪不好听？那就叫他们从此不要再杀人越货的勾当。”

僵尸似的黑衣人还要再说。

“不要再说了，回去告诉他们吧！”

僵尸似的黑衣人还要再说。

“我叫你不要说了！”

僵尸似的黑衣人突然振臂大叫：“你叫我不要说了？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这话！”

他终于碰上了一个。

“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