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拥着年轻姑娘，面无人：“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年岁稍长的中年汉转望着姓郭的年轻人：“这位大侠…”

姓郭的年轻人：“这位大哥，不要这么叫我…”

“那…”

那叫什么？“原先你是怎么叫我的？”

原先叫“老弟”

年岁稍长中年汉忙：“不敢，不敢…”

“那就什么也别叫，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是说，您来自‘漠北’，一定知沙匪。”

“听人说过。”

“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人？”

“这我不清楚，或许有吧！”

年岁稍长中年汉转过脸去：“东家…”

中年人也跟中年妇人一样，连声：“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能不能请这位跟咱们作伴，一起走？”

原来如此！中年人忙望年轻人，还没有说话。

姓郭的年轻人已经了：“行，我跟诸位一起走。”

年岁稍长中年汉喜形于，连忙打躬作揖：“谢谢，谢谢…”

姓郭的年轻人：“时候不早了，都请安歇吧！”

他转去了，他回了隔屋，回屋就躺上了炕。

那三个中年汉跟着回来了，见年轻人上炕躺下了，没敢打扰他，也都静悄悄的躺下了。

不只他们静悄悄，到现在为止，整个客栈也都是静悄悄的。

恐怕年岁稍长中年汉说的是实情，这帮沙匪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事情还不能算了，不然有人敢惹沙匪，而且让沙匪铩羽而归，在这一带是天摇地动的大事，为什么没人敢吭一声？实情归实情，可是姓郭的年轻人似乎没当回事，他睡得似乎很安稳。

天一亮，中年人一家就走了，姓郭的年轻人当然跟中年人一家一起走。

客栈里，从后往前走，其他的屋都还没开门，可是谁都知，那些屋的人都起来了，都从门、窗里往外看。

白看，他们看不敢惹沙匪，能让沙匪铩羽而归的，是那一位？到了柜房，掌柜的跟伙计也都特别客气，脸上堆满了笑，可是看得，笑得就那么不自由，有不得赶送走这几位的意味。

两辆车，一辆装行李，一辆坐人；坐人的那一辆，当然是中年人一家三坐，装行李的那辆，则是由三个中年汉押车。

怎么叫押车？他们三个得有一个去赶那辆车。

中年人请姓郭的年轻人跟他一家三一起坐那辆车，年轻人说什么都不肯，他坐装行李的那辆车，只不过是坐车里，没挤车辕罢了。

三个人坐车辕，也坐不下。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大路上走，放一片黄，让人心里发躁。

快晌午的时候，终于有别的颜映人了帘。

别的颜现在大路上，大路中间。

那是一黑！稍近，黑变成了一团。

再近，看来了，那是个人，黑衣人。

又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了，那是穿一黑衣的死人！怎么说那是个死人？

因为他直的横着躺在大路中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