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廿个人震住！震住的意思，也可以解释为目瞪呆傻在那儿。

这十几廿个现在就是这样。

只听严四淡然又：“我叫严四，忝为罗府的一名护院，现在就站在你们前，相信你们已经看见了。”

十几廿个倏然回过了神，他们之中有白天来过的那五个，那五个之中带的那个，一指严四叫：“就是他！”

十几廿个里带的是个瘦老儿，两个壮的中年壮汉似乎是他的副手。

瘦老儿目光锐利，神十足，盯住严四两跟，冷然：“你叫严四？”

严四微：“不错！”

瘦老儿：“没听过！”

“这是实情。”严四：“我本来就-有名气，是个微不足的角。”

“你是那条路上的？”

“我是罗家的护院。”

“我是问你在罗家当护院之前。”

“那似乎无关要。”

“不，我怕你是我那位故的弟。”

“这一你不必担心，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怎么见得？”

“我的来历，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

那是当然，不折不扣的实情实话。

显然，瘦老儿是想知严四的来历，也是为找藉，准备随时下台阶。

可是这两，他都没能达到目的。

“好吧。”瘦老儿话锋转了：“既然这样，你就怪不得我了。”

“既然这样，我就怪不得你了，难像你这样带着这么多人，趁夜闯罗家来，还会有什么转园的余地！”

“当然有，叫姓罗的来，当面答应亲事，白天的事自可一笔勾销！”

“我觉得你们是一厢情愿，如果我家主人愿意答应，他白天就面了，本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说得好！”瘦老儿两发光，一：“你知不知，你得罪了‘北京城’的那一家？”

“如今来说，我是不是知已经无关要了，”严四。

“不！”瘦老儿：“不知者不罪，我家主人一向宽大。”

严四：“要是我家主人不答应这门亲事，你家主人也照样宽大，不知者不罪么？”

瘦老儿：“要是你能改投我家主人手下效力，那是当然。”

严四一摇：“算了，我没那么大的造化，再说，你家主人手下能人、手那么多，我过去那还显得我？”

瘦老儿所以能忍到这时候，完全是因为严四刚才的那一手，可是泥人也有土，何况是皇甫家人一向是横行霸惯了，话说到这儿，他已经有忍不住了：“姓严的，我跟你说的是正经话！”

严四淡然：“我跟你说的也是正经话。”

瘦老儿脸微变：“好吧，无论对你，或者是对罗家，我家主人已经都仁至义尽了，再有什么事，你们就怪不了别人了。”

严四：“再有什么事，会再有什么事呢？”

瘦老儿：“你很快就会知了。”

他抬手一摆，十几廿个人一起向严四。

他们走得不快，不但不快，反而很慢，也就因为慢，一步一步，给人的压迫更大。

但是严四他能像个没事儿，他：“只要你们有把握，尽上，但是我要向各位说一句逆耳忠言，相打无好手，万一要是伤了谁，那只有自认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