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斩’，用不着，用不着。”

金刚笑了笑，转要走。

潘九一把拉住，：“慢着，小凤那儿怎么样了？”

金刚：“您用不着问怎么样了，反正您的事儿她以后绝不会了就是。”

“真的！”潘九猛一喜。

“以后她要是再您的事儿，您找我，行不？”

“行，行，小金，你真行。”潘九乐得直笑：“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你去吧，你去吧！”

金刚了屋。

莫一青陪着潘九还留在卧室里。

金刚下了楼，到了后一间小屋里。

潘小凤呆呆地坐在那儿，满脸是泪渍。

金刚过去，手抚着香肩：“小凤，别再难过了，你这样让我很不安，你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应该能谅我的不得已。”

潘小凤低下，去了泪渍，又抬起了：“难过那是在所难免，谁叫他是我的父亲，你是为国家事，用不着不安，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我要你的保证，不能伤害到他的命。”

金刚正：“这一我可以保证，三个人里，我独留下你爹，不过以后，你要好好劝劝他，让他改过，让他为自己的国家民族事。”

“这一我得到。”

“那就行了。”金刚轻轻拍了拍香肩，；“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是自己回去，还是跟你爹一块儿回去？”

“我自己走。”潘小凤站了起来：“你呢？”

“我是闲不住的。”金刚吁了一气：“一直到‘三义堂’瓦解为止。”

“那我走了，”潘小凤说走就走，可是到了门，她回过了：“你要多小心。”

很平淡的一话，却包了无限的情意，尤其是金刚跟她的父亲为敌，能有这句话，更属难得。

“我知。”

金刚暗暗动，也暗暗敬佩，他送潘小凤到了客厅里。

潘小凤走了。

潘九、莫一青下了楼。

“小凤走了？”潘九问。

“嗯。”潘九有不安：“我看我也回去吧。”

“您是该先回去。”

潘九没说话。

莫一青：“我给您车去。”

莫一青去了，潘九了一气，两之中闪愤怒的火：“我倒不一定非要把那个戏抢到手不可，只是这气难平，连董大千、六都敢当面跟我作对，小金，得顺便把这两个东西给我了。”

金刚听得心一，：“二爷，董大千是大爷的亲信，至于六，大爷也撂过了话——”

“我不，我受不了这个，让他们死，我担了。”

“是。”金刚答应了，他等的就是这正面冲突。

莫一青来了：“二爷，车好了。”

潘九向金刚：“小金，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回去？”

“我要到别去一趟，搭您个便车吧！”

“你要上哪儿去？”

“大爷不是找三爷去了么，我要在中间把火去。”

潘九微一怔，旋即笑了：“好主意，走。”

潘九拍了金刚一掌，拥着金刚走了去。

莫一青看在里，心里很不是味儿，他知，这一着是失败了，在这方面，他本斗不过金刚，天时、地利、人和，全让金刚占了，从现在起，他要改变战略了。

金刚在半路上下了潘九的车。

他没有上上孙家去，他拐了个弯儿，先会晤了赵大爷，把在“三义堂”的工作了个简报，待众弟兄准备随时支援，然后他又折回家叫醒了标。

标本来一脸的睡意，金刚给他两件差事儿，使得他睡意全消，一蹦三尺。

一件差事，让他到旅馆去，即刻送走韩庆奎一班人。

第二件差事，则是——

待完了标，金刚赶去了孙家。

夜很了，孙家该关门了，可是孙家大门两扇，只有一扇关着，另一扇却半关着，而且门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很显然的，孙家了什么事儿了。

金刚没走大门，从东边翻墙了院。

前院里有人，可是人都围在后院门，探探脑的往里张望。

更明显了，事儿的地方是在后院。

金刚翻过后院墙了后院，一后院他就听见了吵架声，而且是宋老大跟孙老三的声音，声音是从有灯光传来的。

金刚轻捷地赶了过去，那是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光同白昼，外没人，人都在里。

金刚尘未惊地挨近——

“金刚，他是什么东西。”是孙老三暴叫：“找他来对质，我给他个三刀六。”

这说明，宋老大已说了金刚碰上了天仇，而孙老三却来个死不认帐。

宋山说了话，冷笑，像从冰窖里透来的：“老三，你要是跟我这个大哥也来这一，那就显得咱们这磕拜把的情份不够了，金刚不敢跟我编瞎话，他亲告诉我，天仇拿比着他，带走了姓方的妞儿。”

“大哥，没想到你不相信自己磕拜把的弟兄，却相信个明帮着老二的弟兄，怎见得这不是老二一着嫁祸计，又怎么见得天仇非是我的人不可。”

一句话问住了宋老大，金刚帮潘老二使这么一着嫁祸计，不是没有可能，就算真是天仇把人带走了，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天仇是他孙老三的人。

大厅里一静寂，然后，宋老大拍了桌：“去一个人，给我把金刚找来。”

显然，他是要问个当面。

大厅里匆匆来一个人，匆匆地走了。

金刚没再待下去，贴着大厅的墙，狸猫似的窜向后去，在约定的柴房边上，他见着了天仇。

“一哥，怎么现在才到？”

“临时发生了事儿，到了上，我不能不给潘小凤个明白。”

“知情形了么？”

“知了，大厅里正闹，人呢，在密室？”

“不，孙老三得猴儿似的，他防着宋老大搜密室了，把人藏在了东跨院厩后一间屋里。”

“嗯，这消息得赶给宋老大送去。”

“用不着，”天仇咧嘴一笑：“我有个笨法，可以来个当场图穷匕现。”

“呃，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