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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大千：“六，你来什么？”

“我是来给大爷贺喜的。”

“贺个喜，人让人劫走了。”

六一怔：“人让人劫走了，天呀，难会是——”

她倏然住不言。

宋山一把抓住了她，喝：“难会是什么，说？”

六：“我刚来的时候，在外碰见了金刚金爷，他抱了个黑忽忽的东西。跟我个就跑了，我没看真切，他抱的东西会不会是——”

“一边儿去，”宋山松了手：“小金怎么会这事儿？”

“慢着，大爷，”董大千：“那么您说，小金这时候跑到这一带来，是来什么的？”

宋大少爷接了：“爹，是他没错，那小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山：“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活得不耐烦了他，难他也想要那个妞儿。”

六：“大爷，恐怕不是他想要啊！”“那是谁想要？”

“我不敢说。”

“说。”宋山一把又揪住了。

六哪敢不说，只好说了：“二当家的有意把闺女许给他，而且，他现在就住在二当家的那儿。”

“你是说老二？”宋山叫了起来。

宋大少爷醋劲大发：“好个该死的金刚！”

“不会吧，老二他——”宋山有不信。

“大爷，”董大千咳一声：“二爷不是想吃没吃着么？这会儿您把她来了，要是您，您甘心么？”

“好个老二，”宋山信了，脸泛青，咬牙切齿，猛一拍桌：“走，跟我找他去。”

宋山大踏步走了去。

董大千、六，宋大少爷等都跟了去。

宋山带着人，浩浩闯了潘府，他没往别找，直闯密室。

密室里却没人，连灯都没开。

宋山一把抓过了跟在边的一名潘府打手：“人呢？上哪儿去了？”

那打手吓得脸都白了：“大爷，我，我不知。”

宋山扬手要打，外来了潘小凤，显然她是被吵醒的，她一见是宋山，不由一怔：“大爷，什么事儿呀，您这么晚——”

宋山打不下去了，对这位侄女儿，他也不好说话，正在那儿为难，六说了话：“姑娘，是这样的，大爷今儿晚上请那位韩庆奎班的方老板吃饭，不料来个人把方老板劫走了，大爷以为是二爷…咳，咳，二爷…”

潘小凤脸不对了：“怎么见得就是我爹呢？”

宋大少爷冷笑：“人是金刚劫走的，你说这是谁的主意？”

“金刚，”潘小凤脸一变：“你们跟我来。”

她扭走了。

宋山等自是急忙跟了去。

潘小凤把宋山等带到了金刚住的屋，金刚却不在，潘小凤脸泛了白，一把把潘府的打手揪了过来：“我爹上哪儿去了？”

“姑娘，姑娘…”那打手苦着脸直叫。

“说！”潘小凤声俱厉。

“莫总给二爷准备的车，好像，好像是上海边别墅去了。”

“叭”潘小凤一个嘴了过去，然后扭走了。

潘小凤骑往海边去了。

宋山等自是也急急赶去了。

在潘九海边那气派的别墅楼上，那间舒适豪华的卧室里，金刚把昏睡中的方玉琴给了潘九。

潘九喜心倒翻，直说好。

莫一青在旁也直翘拇指：“行，真行，老弟，还是你行！”

潘九：“没让老大他们看来么？”

金刚：“大爷他们本摸不着边儿，只是在路上碰见了六。”

“六！”

潘九、莫一青同时一惊，潘九接着跺了脚：“坏了，坏了，怎么会让六碰上了。”

“让六儿碰上还不是跟没碰上一样，有什么关系，六儿她有多大的胆，有几条命，敢多这个嘴。”

潘九长叹一声坐了下去。

莫一青也：“这倒是，您放心吧，六儿她不敢多这个嘴的。”

潘九摆了手：“好了，好了，你们去吧！”

莫一青先去了。

金刚却：“二爷，您最好等她醒过来？”

“怎么？”

“二爷，您是个中老手了，难您不觉得，这样死板板的味同嚼蜡。”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应该快了，了不起十几二十分钟。”

“万一她醒过来嚷嚷呢？”

“这儿又不是家里，您怕她嚷嚷。”

潘九齿启动了一下，言又止。

忽听一阵急促蹄声传了过来。

潘九一怔，急近窗看，外太黑，什么也看不见。

潘九眉方一皱，莫一青跑了来，惊慌地：“二爷，姑娘来了。”

金刚一怔：“姑娘来了。”

潘九急：“她怎么来了？”

蹄声到了门。

潘九更急了：“这，这怎么办？”

金刚：“不要，我去应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