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要明白，我是您的女儿。”

“女儿能爹的事？”

“不是我，我是替我娘。”

潘九一怔苦了脸：“小凤，你这是——”

“我说的是实话。”

“小凤，我已经很对得起你娘了。”

“那是您的看法，我不这么想，您还记得不记得我娘临走以前跟您说的那些话！这么些年来，您是怎么的您自己明白，我这个女儿的说了什么了？前这位方老板跟您的女儿差不多大，您能忍心？”

“这…”潘九一时没说上话来。

潘小凤转望方玉琴：“方老板，我还等着你教我戏呢，走吧！”

方玉琴连忙答应，走了过来，可是她刚到潘九边，潘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她惊叫一声急望潘小凤。

潘小凤的神很平静，只冷冷望着潘九。

潘九半天才叫一声：“小凤，你…”潘小凤没说话。

潘九猛然甩了方玉琴，大吼：“、，都给我。”

方玉琴忙走向潘小凤。

潘小凤拉着方玉琴的手走了。

潘九又抬手猛一扫“哗喇！”桌上的杯、盘、碗、筷掉了一大半，碎了。

潘九又猛跺一脚：“我就不信，我非把她到手不可，要不然我就不姓潘。”

“哗喇！”他抬手又是一下。

潘九发的脾气不小，这细瓷餐是他平日最钟的，别人连碰都不让碰一下，今儿晚上为“招待”青衣祭酒方玉琴方老板，他才从密室里拿来派上用场，如今在他气上，抬手扫这么两下，只不知等他气消人平静之后，会不会后悔。

潘小凤从乃父那虎里救了“弱”的方老板之后，没带方玉琴往东跨院去，径自带着方玉琴到了金刚的住。

一路上，方玉琴对潘小凤不住的谢，不住的恩，直到了金刚住的屋，她还谢个不停呢！

金刚没想到潘小凤会把方玉琴带到这儿来，潘小凤带着方玉琴来，看得他不由一怔。

就这一怔神工夫，潘小凤指着金刚：“方老板别谢我，要谢该谢这位，要不是他告诉我你让我爹请去了阁，我还不知这回事儿呢！”

方老板打从屋，一双目也直直地盯着金刚发怔。这当儿潘小凤一说话，她才像大梦初醒似的定过了神：“这位，这位不是金爷么？”

“是呀！”潘小凤眨动了一下目，靥上浮现起诧异之：“方老板认识他呀？”

金刚也已定过了神，笑：“赵总待我负总责，东跨院我不知跑了多少趟了，方老板怎么会不认识我？”

“谢潘姑娘跟金爷的大恩。”方玉琴走上前就要向金刚盈盈拜倒。

金刚忙：“小凤，快扶方老板。”

潘小凤上前扶住方玉琴。

金刚：“方老板要谢还是谢潘姑娘，千万不能谢我，要不然方姑娘你是害了我。”

方玉琴讶然：“金爷您这话…”

“我是‘三义堂’的人，这要是让二当家的知，二当家的岂饶得了我？”

方玉琴为之一怔。

金刚旋又转望潘小凤：“小凤，你不该带方老板到这儿来，要是让谁看见，把话传二当家耳朵里，我这条命就没了！”

潘小凤：“怕什么，有我呢！”

“哎呀！姑娘，”金刚苦笑：“你总不能一天廿四小时都跟着我吧！这犯了二当家的大忌，万一二当家的咬了牙，什么都不顾了，我怎么办！还是快把方老板送到东跨院去吧！”

金刚既这么说，潘小凤也就没再说什么，带着方玉琴走了。

金刚吁了一气坐了下来，可是他还揪着一半心，不是为别的，是为那位西贝方老板瞧潘小凤跟他的关系，定然会跟他好缠一通不可。

潘小凤跟方玉琴走没一会儿，门外来了人，赫然是赵霸天。

金刚忙站了起来：“总座，您还没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