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当皇上的，边哪能没几个智人。姑娘当年由王爷亲手押给川岛狼速为人质，唯一的条件是让‘黑龙会’助满清复国，而川岛狼速是‘黑龙会’数一数二的人，多少年后的今天，姑娘回国，透过李莲英见皇上，明白的表示奉父命尽忠，皇上边的几个智人，还能悟不姑娘是何等份？”

川岛芳为之动容：“这我倒没想到，既是皇上知我是什么份，为什么还愿意跟我走？”

“姑娘是要我分析，还是要考我？”

“两样都不是，是请教。”

“那我就不敢说了。”

“算要你分析，行了么？”

“姑娘要是让我分析，我把原因分为两：其一，是皇上还贪恋过去，贪恋过去的富贵荣华，这一关原本很少人能看开看破。”

“其二呢？”

“其二，就请姑娘原谅我真言了，皇上的心思有一半是在姑娘上，这一关也是很少人能看开看破的。”

川岛芳是个悍谍，久经训练，历尽战场，可是现在她的靥上却浮现了红：“你看得倒透澈的啊！”“姑娘别忘了，我是个旁观者。”

川岛芳目光忽一凝：“你是中国人，是吧？”

“当然！这错不了。”

“既然这样，你又知了我的真正份，还敢拿我当故人么？”

“‘三义堂’的三位当家的，也是中国人，真要说起来，姑娘你也是中国人。”

“呃？你图的是什么？”

“‘三义堂’的三位当家的，图的又是什么？”

“你跟他们不同。”

“怎么样个不同法？”

“你家里有的是钱。”

金刚笑：“姑娘没搔到，这不能算理由，论钱财，‘三义堂’三位当家的只消一句话，要多少都有，金家比起他们三位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们三个钱财是够多，可是权势还不够，你不会贪图这个。”

“姑娘又错了，他们三位执掌‘三义堂’，势力遍华北，这都还嫌不够，我还不及他三位，岂又甘心长久雌伏？姑娘，人生在世，不为名即为利，望是永远难以满足的，岂不闻沟壑易填，人心难填？”

川岛芳坐了下来，坐在金刚对面，盯着金刚，好半天才：“要是这样的话，我得跟你好好谈谈。”

“呃！姑娘要跟我谈什么？”

“我想多了解了解，确定一下。”

“姑娘想了解什么？确定什么？”

“一句话！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假意？我要是假意的话，麻烦可就大了，我安的是什么心？姑娘这岂不是指我是姑娘的敌人了么？”

“我还真有怕！”

“既是这样——”

“你应该谅我的苦衷。”

“姑娘的苦衷是——”

“我是充份相信你，可是我要对整个‘黑龙会’负责，你不能让我将来对‘黑龙会’说不话来。”

“我不懂姑娘的意思。”

“你追求的是什么！我给你什么，我打算收你人‘黑龙会’。”

金刚一怔：“姑娘是跟我开玩笑。”

“像么？”

“姑娘，我是中国人。”

“‘黑龙会’里，中国人恐怕不见得比日本人少到哪儿去。”

“呃？真的？”

“你要是愿意加‘黑龙会’，将来你就会知，我不是骗你。”

“姑娘，问题不在我愿意不愿意，而在我够不够格。”

“是我收你的，是不是？”

“这么说，姑娘认为我够格？”

“你所备的条件，是从事情报工作最理想不过的条件！”

金刚低下了，没说话。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金刚忙抬起：“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