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只要动之以大义，谁都能拦得下。”

“那是一哥客气，虎老七问起来怎么说？”

“就告诉她，事是我办的，你不知就行了。”

“是。”

“你忙吧，我别看看去。”

金刚离开了西跨院。

刚才他找虎老七，没看见虎老七，现在他没想找虎老七，一前院却一就看见了虎老七。

虎老七正跟个汉在说话，金刚不认识那汉，想必是潘府的人。

一看见金刚，虎老七立即离开那汉走了过来，那汉径自走了。

“你不是去了后院了么？怎么又从西跨院来了。”

虎老七边走边问。

“后院去过了，七上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

“找我，找我什么？”

“在前院跟七分手，来却不见了七，自然要找找！”

“我到大门站了一会儿，怎么样，后院安排得还行？”

“还可以。”

“有没有碰见谁？”

“谁？”

“二当家的有个霸姑娘。”

“呃，七原来是说…碰见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吗呀，兄弟？”虎老七瞟了金刚一：“还跟我装蒜，这位姑娘了名的霸，了名的难缠，难她没有缠你？”

“瞧七你说的，她缠我什么？”

“怎么，兄弟，对七还不说实话？”

金刚还待再说。

虎老七接着又：“我一向相信你的，可别自己坏了我对你的印象啊！”金刚：“七…”

虎老七微一摇，又：“兄弟，你不知，那位姑娘我是太了解了，我相信她会放过任何一个，但绝不相信她会放过你。”

“呃，这是为什么，我比谁多长只睛？”

虎老七淡然一笑：“别跟七我来这一，七我在这圈里不知打了多少儿了，跟我这人说话，最好是直一儿，别绕圈，你自己知，你是女人家人见人迷的男人。”

金刚抬手摸脸，笑：“七，我可烧盘儿了。”

虎老七也瞟了他一，：“你也是个老手了，不会那么容易就脸红的，说吧，她对你怎么样了？”

金刚皱了皱眉，：“七既然那么了解她，又何必多问？”

虎老七脸一变，半晌才：“好了，兄弟，你只在‘三义堂’一天，就永远别想摆脱她了，她是怎么缠你的，说给我听听。”

“也没什么，”金刚耸了耸肩，：“她只是让我教她功夫！”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可是有人大包大揽替我答应下来了。”

“赵霸天？”

“还有二当家的。”

虎老七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神，：“赵霸天他好用心。”

“七——”

虎老七的脸倏转沉，幽怨的神闪过了靥，香边掠过一丝勉笑：“她是比我多了，黄大闺女，又是二当家的掌珠，既能落着人，将来也不愁在‘三义堂’不人地。”

金刚目光一凝：“七——”

“我说的是实话。”

金刚淡然：“七，你看错人了，难这就是把我当知心朋友。”

虎老七：“兄弟，我并没有怪你。”

“我直说一句，七别在意，别说我没有怎么样，就算真有这个心，七也怪不着我。只是，七，你既许我为知心朋友，那就表示对我已有相当的了解，你要是对我有相当的了解，你就不该说这话。”

“兄弟，难我说错了？”

“我不愿意多说什么，往后七自己看吧，看看姓金的是不是贪图什么的人。”

虎老七香边掠过一丝搐，：“兄弟，我对你认识的日不算长，我对你的了解却很够，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碰上这事，我却又嫌对你了解得不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金刚心神震动了一下，一时没说话。

虎老七凄然一笑，又：“其实，你说得不错，我怪不着你，我又凭什么怪你，凭哪一儿呀？”

金刚了一气，：“七，你这是何苦。”

虎老七勉一笑，：“谁知。”

金刚沉默了，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沉默让人不安。

金刚就很不安。

虎老七却没见有什么不安，她只是显得很沉，过了一会儿，还是她先打破了这份令人不安的沉默：“你去忙你的吧，我要找个地儿坐下歇会儿。”

说完了话，她径自转走了。

金刚想叫住她，可却又忍住了，望着她那让人难言受的背影，金刚只觉心沉重，重得像压了块铅。

虎老七踏上画廊，行过屋角不见了。

金刚了一气，定了一下心神，也打算走开。

可是他脚下刚动。